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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老葁头沮丧地摇头。
“既然没有,那你口说无凭,牛就是你推的,你可知罪?”
张县令脸色一板,威严吓人。
老葁头很吃张县令的这一套,吓得黑脸有变白的样子。
“张县令,三蛋家也没能找出人证来证明是俺阿爷推倒的牛,他也算是口说无凭。”
敖武站了出来,“两家都口说无凭,定会为难县令判案了,秀才有一事相问。
一头黄牛重达八百斤,四足鼎立,稳如泰山,俺阿爷瘦弱老头,八十斤,如何把牛给推倒?再说了,人没事吃饱撑了会去推牛,这没道理吧?”
张县令一愣,确实不合常识。
“谁说的,就是他推的,俺比你阿爷还瘦都能推得动,他怎么推不动?”
一只木乃伊吐着三蛋的声音走了进来。
三蛋虽然被敖武打得脸瘫,看起来很惨,但是却伤皮肉不伤筋骨,被包扎了后就赶来县衙了。
敖武看向他:“你能推,那应该试过了才能证明。”
三蛋一怔,咬了咬牙,就同意了下来。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这个证明办法,本县令就成全你们。
来啊,牵一头牛进来。”
张县令赞同了。
过了半个小时,捕快牵来了一头黄牛。
“这头牛比三蛋家的牛要瘦得好多!”
老葁头喊了出来。
这头牛确实是瘦,普通的成年牛体重有八百多斤,这一头看着就只有六百多斤。
看来这县衙偏袒着三蛋家。
“这头牛明明跟俺家的牛一样大,你老眼昏花了吗?”
三蛋这头木乃伊反驳道。
老葁头还要和他理论,敖武拉住老葁头,对三蛋说道:“俺看看。”
他在三蛋的冷笑声中,走了过去,其实手指间已经藏了一只绣花针,那是他的那一套飞刀中最小的一支。
手在牛身上轻轻地摸过,指间的针刺进了牛的脖子位置,一道灵气输入了牛的身体里。
没有人发现敖武的动作,他的针飞快地抽出来,牛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么重的牛,就算是瘦了点,以三蛋的能力,也是推不倒的,是吧阿爷!”
敖武走了开来,对老葁头说道。
老葁头脸露不甘之色。
三蛋窃笑,说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现在就来试。
俺的牛是站在田沟边上被推倒的,俺们应该把牛放在水沟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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