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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一晚上睡的迷糊,大概是冻的过头了,只觉得太阳穴疼的要命,眼睛上挂了两个大铅锤,怎么也睁不开,身上燥的慌,脑子里全是过去的影子。
中途不知谁在耳边说了两句,后来给人箍得紧,发了汗,身上才轻松了点儿。
倒是一晚上的梦,就没停,从初恋到离婚,酸甜苦辣,样样不少。
她再醒来,头已不疼,摸了额头,全是汗渍。
正欲起身,就瞧见睡衣里搁着只手,她一震,一个机灵起身拉了蹙眉对旁边的人狠道:“景仰,你怎么那么无耻呢你!”
男人睁了惺忪的眼,无所谓道:“折腾了一晚上还没够,睡会儿。”
说着又拽人。
苏澜气的拿着枕头砸他,嘴上骂道:“你昨天对我干嘛了你!
混蛋你!”
男人翻身把她摁在床上,回说:“摸了一下,怎么这么大气?你这么善,见个蚂蚁都要指路,我帮了你多少,摸一下都不行。”
“那能一样吗?我们离婚了!”
他见她眼里雾蒙蒙的,语气娇嗔,出口的话好赖都成了蜜糖似的,搞得他心里发酥,时机又好,便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两把,嘴上说:“怎么不一样?嗯,怎么不一样了?”
他这么往前迎,苏澜就往后退。
景仰见她眼神微乱,手上愈发没收敛,嘴上还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嗯?”
苏澜心流了电似的,忙别头:“不喜欢。”
他记性道:“不喜欢你留我在你家干嘛,不喜欢你跟我躺一张床,不喜欢你跟我几年了,你跟个不喜欢的人耗了这么些年,是积德行善呢,还是无私奉献呢?”
苏澜被逼的紧,也回不上来,一时注意力被转移,倒被景仰钻了空。
他褪了她的衣裤,低头去吻她的乳,苏澜颤了一下,无力的推他:“你,你别这样,我跟你没感情。”
本是拒绝,到口话,反倒跟撒娇似的。
他身上肌肉紧实,伏在她身上,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让苏澜有些发怯。
屋内窗帘紧闭,窗外该是阴的,这屋里才会跟着也阴沉,阴沉的人也反应迟缓。
男人一手在她身上拨撩,一边说:“所有的感情都是从性开始,这是动物的本能,没有性怎么开始感情?”
苏澜道:“你松手,我是人,你别拿畜生做比较。”
他拽着她摸自己,又说:“那你跟那个简修有感情,怎么没做过?你说你不喜欢我,昨天晚上喊我干嘛,啊?”
“我,那个……”
他说:“哪个什么?说你闷骚,还是嘴硬。”
她的心思被戳穿了似的,而这心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苏澜现在被景仰搞得发羞,脸颊通红,半天回不上一个字来。
他又说:“我也挺喜欢你的,这也都是正常事儿,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他一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搂在她腰上。
苏澜想躲,却被那股力控的难以动弹。
脑子早被绕晕,心里却没半点抵触,背上蒙了层汗,不由害怕。
这会儿功夫倒被男人占了先机,攻城略地的。
宝儿今天一上午没事儿干,端了个椅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太阳请假,她吸了两口冷风,只能跟俩小孩儿玩儿。
眼见中午了,她早早做好了饭,赵霭跟陆羽带着景行去医院检查还没回来。
她就嘟囔,怎么不让景仰去啊!
大男人去了也方便哇。
又瞧俩小的在那儿玩儿游戏,肚子饿的慌,也只能晃着脚吃薯片儿。
倒是一会儿功夫,赵霭她们就回来了。
宝儿忙去接应,又问景行,说是恢复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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