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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仰刚刚从外面回来,端着水杯,烟雾袅袅,低眉道:“瓜子脸水蛇腰,全是一张脸,我哪里分的清楚谁是谁?”
余光瞥到苏澜,她坐在旁边剥桔子,一粒一粒的,然后再把上面的丝儿去掉,干干净净的,黄橙橙肉嘟嘟的放在白白净净的盘子里,再插上签子,然后再切火龙果,有节有奏的。
赵宝儿拿了瓣橘子,啧嘴道:“景仰,你的老婆好贤惠,胸大腿长会做饭,借我暖几天床啊。”
景仰挑眉说:“你也不看看谁的人。”
又指着电视里的人道:“佳航,你别找这些乌七八糟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麻烦多。”
苏澜的手顿了一下,难得景仰为自己说一句话,可因为上次的事儿,她又觉得这话到了他嘴边儿全不是滋味儿,又看了电视里的人。
呵!
苏澜可在心里冷笑。
这不是他的情人之一嘛,怪不得麻烦,表弟跟情人在一起,可不给天下人笑掉了大牙了。
忽而又想,索性都戳破了算了,大家谁也别为难,离了婚,一了百了。
以前两人几个月不见一面,床笫之事几乎没有,这半年倒好,估计是那些女人玩儿厌了,想起了她这个老婆,没事儿就来难听几句,不理了就直接往床上跑,弄的她次次都担心染上什么病。
虽然没什么感情,她也想找个干净点的,起码保证自己的健康。
这会儿,苏澜倒希望那天晚上景仰看到了,他那么自傲的人,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到时候铁钉离婚,离了婚,她就解脱了,困了这么多年,她这口气也是瘪够了。
照理说她是新时代的女性,不顺了离婚是正常事儿,偏偏她性格弱,又累着个孩子。
起初结婚那会儿是吓懵了,再后来,结了就结了她也挺独立的,谁也不惹谁,面儿上好好的,孩子也养的好好的。
现在不成……这种平衡似乎要打破了。
还有简修……简修……苏澜越想越头疼,嘴上说的,心里想的,手上做的,哪儿哪儿都不同。
简修固然不能爱了,可他就像最原始的火种,他走了她自灭,他回来了,又点燃了她的热情,点燃了她的情感。
而不是像现在,强撑着麻木的工作,凑和且掩耳盗铃的婚姻。
时不时的还得操心这个男人,这个是她丈夫的男人,陌生人似得男人,站在他面前,她会怂。
喝酒都壮不了胆。
她把这归结为天性,兔子会怕老虎,她怕景仰,然而谁怕谁也不代表谁就能压制谁不是?蚂蚁还能搬倒大象呢。
不过要是这个老虎主动放开自己就好了,应该也快了,听说他的新情人已经跟了他一年多了,这么久都不腻,估计是好事将近……如果离婚,他们肯定先结婚,还会有孩子,她就可以带着儿子走了
苏澜的思想就跟脱缰的野马似得,跑的那叫个顺畅爽快。
她想着想着,自己就笑了。
佳航上拿了遥控器换台,赵宝儿本想跟景仰杠两句,一见换台,架着胳膊上去抢,边吼道:“你换什么台啊。”
“偶像剧有什么好看的?”
佳航死活不给不给。
两人说着扭成了一块儿。
景敏摇头:“怎么还是小孩子的样儿?”
景瑞冲景敏使眼色道:“你处搜寻人,这儿不就有个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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