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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再装备一千人,肯定能把这十万匈奴人全部斩杀在这里。”
长史笑了:“大人,北疆四个柱国,每人一千剑手,我们这里防备匈奴的任务最重,大王特意允许多加了五百,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我听说大王为了这次大战,动用了前几年的战备积储,决心不可谓不大啊
“那是,要么不打,要打。
就要保证有效果吕释之微微一笑:“命令后面的步卒上前补防。
剑手们太耗体力,不能总让他们顶在前面。”
长史点点头,再次传下命令。
后面的步卒抬着补充的盾牌赶到前面。
抬开满地的尸体,将已经被匈奴人撞碎的巨盾挪开,然后重建阵地。
小半咋。
时辰之后,已经将匈奴人杀出一百多步的剑手停止了冲击,一步步退回阵中。
蒲类王目瞪口呆的看着消失在巨盾后面的铁甲剑手,再看看尸横一地的楚军阵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这么恐怖的剑手在,他们还能冲过楚军的阵势吗?两万人冲阵,攻击了一个多时辰,先被箭阵射倒一半,又在和楚军的争夺中战死三四十人,最后剩下的五六千人就被这些几百剑手砍瓜切菜一般的砍死了。
只剩下千余人逃了回来,可谓是惨不忍睹。
那种巨剑飞舞、血肉横飞的场面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蒲类王找到头曼,把阵前的情况一说,头曼紧闭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虽然不在阵前,但是前面的情形他大致也清楚,听到楚军有全身罩甲的剑手上阵时,他的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军的这种剑手他以前没有见过,想必是楚军新开出来的杀器,杀伤力肯定惊人,眼看着已经攻到楚军阵前的士卒恐怕要倒霉。
眼下情景正如他所料,让他十分沮丧。
“单于,这可怎么办?我们根本无法攻破那道防线,两万人上阵,回来的人只剩下千余人蒲类王又心疼又不甘的叫道。
头曼一声不吭,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单于,这些剑手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全无办法可破。”
一直在远眺远处战况的右蒲类王从马背上跳下来,摆摆手,让蒲类王稍安勿燥。
“你有什备办法?”
头曼眼前一亮。
“这些剑手之所以杀伤力强大,是因为他们身披重甲,不惧我军的攻击,我们的箭、我们的刀,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杀伤力,所以不需要防守,一门心思的攻击就行了。”
“正是如此刚刚赶到了左肇汗王接上去说道。
“但是披这么重的甲,对体力消耗必然极大,他们不耐久战,只要时间一长,他们就累了,到时候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都会倒地右蒲类王指着远处的楚军战阵说:“如果我们刚才不是撤回来。
而是继续猛攻,和他们缠斗,我想这些剑手只怕要没有机会退回去了
蒲类王一听,粗重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网要火,左犁汗王却拦住了他,淡淡的说道:“你这个办法未尝没有道理,但是,这样的话。
我们的伤亡会很大,只怕没等到他们累了,我们的人已经死光了。”
右蒲类王笑了笑,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虽然形势所逼,他们不得不同心协力,拼死一战,可是要让他们把自己所有的家当全砸上去,他们肯定不愿意的。
他转过身对单于拱了拱手:“单于,既然大家要为匈奴人的存亡并肩作战,我们就不能再多想了。
我建议,诸王各带一万人马,轮番攻击,不给楚军喘息的机会。
一直到击垮他们为止。
这些甲士再强悍,他们也是血肉之躯,我就不相信他们穿着这么重的铁甲。
用这么大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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