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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人走了过来,屋子里的人都叫他哥哥,琼胤天眼神沉了沉,看到石厚茺没有变化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我们在这里没有人,这样也算培养些人来帮帮忙。”
看了一圈,琼胤天看了看石厚茺,石厚茺解释了一句。
自己在外面闯荡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骇人的眼神,很冷,又好像看透了你。
虽然这样做没有私心,怕主子误会,又加了一句,“刚刚那个孩子就是我刚刚来的时候帮到的孩子。”
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给他们恩情,只要不是个没良心的,以后肯定会回报他们的。
唐依沫不禁感叹当初还真是找对人了,只是……
夜晚将近,一起用了晚膳,唐依沫说要出去走走,琼胤天自然也陪着了,林虚仪也想去,却被唐依沫吼回去了。
夜晚的凉风吹得人凉凉的,那风好像可以洗涤身体一般,说不出的干净。
路边的灯火明明灭灭,还有些人在路上走着,夜晚也不见寂静。
“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夫人呢?”
忽然想起孙蕊对她的称呼,唐依沫不由得笑了笑。
琼胤天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有些愣神,“不喜欢?”
唐依沫摇摇头,“只是觉得老了很多。”
琼胤天摸着唐依沫的脸,似乎这皮肤真的不如十年前了,不过还是一样的让他安心,“不老。”
亲了亲唐依沫的侧脸。
琼胤天带着些胡须的下巴饶的唐依沫痒痒的,隔了会儿,敛下笑容,“那些孩子?”
琼胤天知道唐依沫担心什么,不外乎就是石厚茺在培养自己的势力,怕对他们产生什么威胁。
琼胤天握紧唐依沫的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而且他对我来说……”
琼胤天露出个浅浅的笑来。
唐依沫也觉得自己过度担心了,点点头,不再多言。
不过办学堂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唐依沫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膳,琼胤天自己和石厚茺出去了,唐依沫留在园子里和林虚仪商量着事情。
石厚茺这庄子建在郊外,即使已经到了秋天,仍旧可以听到阵阵鸟鸣虫叫,欢乐的很,唐依沫心情也被那些小东西逗的好了不少。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唐依沫在屋里安静的问着林虚仪。
林虚仪在这面几年也不是白做的,琼胤天在作战的时候,她就在这面观察越人动静,打仗前就在附近收集粮草,现在又开始筹划民生,一点儿都不得闲。
听到唐依沫的问话,林虚仪嘟嘟嘴,“你觉得呢?”
这几年来,唯有这几人对自己的态度没有变,在林虚仪面前,唐依沫也不自觉放轻松了很多,笑骂道,“你还给我卖关子。”
“这个给你。”
林虚仪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把一个小册子递给了唐依沫,嘴里还在抱怨,“在这面一个人也没有,我想让容静过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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