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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饶直接白了唐依琪一眼,走了出去,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在这冬日寂静的日子里,唐依沫在看着书,林虚晏在帮着妻子卖东西,皇帝在如旧的处理政事,而远方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驶向帝都。
“娘,我们为什么不和爹一起啊!”
青年看着身后的几个人,朝着旁边坐在马车上的女人问道。
那女人大约近四十,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不施粉黛,俏丽的容颜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味道,或许已为人妇,眉宇间多了些温柔。
听到儿子的话,笑笑,“我们都几年没回帝都了,我们先回去看看。”
交给别人有些不放心。
那个将军府邸恐怕都积上灰了吧!
青年心里暗暗想,府里福伯可是一直都在的,知道要回京肯定什么都弄好了,还需要你去弄什么啊!
被儿子给鄙视了,女人摸摸鼻子,要不先给儿子透露透露,爽朗一笑,“约祈啊,你也十八岁了吧!”
被唤作约祈的青年看着两边的白雪,点点头。
这在南方可是不多见的景色,几年未回,都快忘了雪的温度了。
“你爹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可都娶了你娘了。”
瞧了一眼没有表情变化的儿子,女人再次开口。
“哦!”
女人气节,揪住沈约祈的耳朵,“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在家老娘真是粗鲁,不过和在家那老爹也还真配,头慢慢的移动,争取让自己的耳朵不受罪的脱离魔爪,“你们不就是又要给我说亲事了?”
一个又字让他没了惊喜感。
女人放开手,笑眯眯道,“儿啊,这次和你以前见到的姑娘肯定不一样。”
想到前几天丈夫对自己说的话,又问,“你还记得帝都里的唐伯伯?”
沈约祈点头,他儿子和自己还是好友呢,虽然近来没怎么联系,不过书信交流频繁。
“以前啊你爹和人家说要结亲,还以为是开玩笑,上次你爹接到你唐伯伯的信,又提了一提,看来还真是有那个意思。”
看着老娘一脸激动,沈约祈可不觉得有什么,“唐伯伯家的女儿怎么了?”
难道是天仙了不成,那么高兴,你儿子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女人撮了撮沈约祈的头,“怎么说话呢这是?你难道不知道唐家儿女儿可是皇帝的妃子?”
看到儿子点头,女人又说道,“你想啊,能被皇帝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你是不知道现在唐家的女儿们在帝都那可是人人想求呢?”
沈约祈不好打破在家母亲的幻想,人家皇帝看中的不过是美貌,自己有那么肤浅吗?还在兀自埋汰帝王,就听见母亲又说了一句话。
沈约祈怔愣片刻,转头,“娘,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回去啊你就先去唐伯伯家看看。”
被儿子忽视的女人语气有些不好。
女人脸上的坚持太明显,知道不去在家娘亲不会罢休,萎靡的点点头。
搞了半天是因为自己才早些回去的啊!
冬季好像特别喜欢黑夜,早早的就把时间献给了夜色。
骄依殿里一个美艳的女人躺在贵妃塌上,姿态优美,神色高贵,肚子上微微的隆起让她添了一抹柔色。
手不自觉的放在腹部,像是在感受什么。
“袭音,陛下有多久没来骄依殿了。”
要不是女人的嘴唇在蠕动,动作轻微的都不知道这句话发自何人。
给女人揉着肩膀的婢女立马就回道,“有七八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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