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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三四天的时候,甚至有人还觉得是沈约祈吩咐七思出去做事情去了,这样的事情也有先例。
还是不知道是谁多问了一句,沈约祈才发觉了不对劲,好像是很多天都没有看到那人了。
鉴于七思以前有过这种行为,沈约祈还反思了下是不是自己又把人惹上了,确定没有后,又去问了下父母。
夫妻俩也是摇头,心里也在想那孩子怎么了,怎么尽出这种事情。
就在沈约祈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文宣忽然把人叫住,最后结结巴巴的道,“那天七思好像是来和我辞行的?”
这问题问的。
文宣又想了下,还真的像,不然为什么没了踪迹。
沈约祈找到七思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既然是辞了行,肯定不会是上次那种情况了。
本来是想到林虚晏家碰碰运气,还真的碰上了。
“怎么出来这么久,还不回去?”
沈约祈语气不大好,看着七思就好像对方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我不回。”
七思少有的不听沈约祈的话,也犟了起来,“公子就要有人照顾了,我留在那里也是多余,而且小姐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沈约祈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做有人来照顾了,难道有人了你就要走吗,那以前本公子也有人照顾你怎么还要偏偏过来啊。
“那些事就一定要在这里吗?回家去。”
回家?七思有些心动,可是,“那不是我的家。”
沈约祈怔楞片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却又觉得七思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抿了抿嘴角,“随便你。”
然后转身离开。
七思看着沈约祈远去的背影,眼里泛着泪花。
等了两天,司徒蕴期待的事情没有来,反而听说自家兄弟被帝王责罚了,不由得吃惊,难道唐依沫对那人这么重要,居然到了这地步都舍不得责罚,还是另有隐情。
“你是怎么写的。”
难道是自家弟弟用词不当?
“我就写了他们在外面见面的事情啊,这样不就能让陛下起疑心,然后接着追查吗?”
司徒宏也觉得自己很冤枉,这事儿唐依琪说的那么真实,可不像是在骗人,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陛下说了你什么?”
司徒蕴又问。
“陛下让我看清楚了再说。”
司徒宏摸摸脑袋,无缘无故被训,他也不甘心。
抬头看了眼姐姐,“要不我再去和唐依琪打听打听消息?”
“也好,不要搞错了。”
司徒蕴皱皱眉,上次的事情就惹了帝王不快,现在又惹了事儿了?
现在琼胤天看着司徒宏写的东西,眉头都拧成了一团,什么叫做在外面看到贵妃和沈约祈一起姿态亲密,要不是那天唐依沫是自己亲自带出宫,还知道对方的行程,恐怕自己还真的会生气了。
后宫女人那么多,就你皇后一家全家人出动呢。
琼胤天把那东西重重仍在地上,心情差得很。
外面守着的王德顺小心翼翼道,“陛下,天黑了,要去贵妃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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