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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文宣看着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的丈夫,叹了口气。
沈天霸还在脱衣服,听见妻子的叹息,立马关心道,“怎么了?”
“你说我们儿子都快二十二岁了,别的孩子二十二都当爹了,我们儿子连个媳妇都没有看到。”
文宣在旁边碎碎念。
沈天霸眼神一暗,当年那件事情对儿子打击不小,可你就是受了打击,也不能连婚都不结啊。
“要不我和儿子说说?”
不过现在忙着对抗越人,恐怕也没有时间。
文宣自然想到了,瞥了沈天霸一眼,撑起身,笑道,“你觉得七思那丫头怎么样?”
那孩子照顾了自家儿子那么久了,她怎么看怎么满意。
沈天霸一愣,对家世门第什么的,他倒是不看重,只要儿子喜欢那就没问题,再说,七思到底怎么样,他也清楚,要是真娶了做媳妇的确不错,“要不问问儿子的意思吧。”
这事他们可不好做主。
岚州这面对越国不敢有丝毫懈怠,在边境都是警戒性十足。
一晃三月过去,只不过这个阳春三月并没有让朝中一干人等觉得喜气洋洋。
越人又开始进攻岚州,而且这次的架势十分强势,让朝中之人都有些心慌。
琼胤天召集了陈以风和林虚晏等谋臣商议,最后还是没有讨论出个什么办法来。
最近琼胤天很忙,忙得对付南方的越人,唐依沫亲自熬了汤送去,做饭她并不是很在行,只是能把东西煮熟罢了,不过这次她是真的用心做的,听说最近帝王厌烦的饭都吃不下。
琼胤天见唐依沫来了昭华殿,并没有让她离开,“最近朕都没有去看你了,你还知道来看朕啊。”
唐依沫知道这人是在说他们每次闹矛盾的时候自己总是躲在宫里。
唐依沫笑笑,把食盒放好,这东西拿进来之前就已经经过试毒了。
拿出个青瓷白碗,把人参鸡汤倒出来。
淡黄色的汤散发出香味,在这屋里弥漫开来,唐依沫给琼胤天递过去,“陛下,喝一点儿。”
唐依沫难得下厨,琼胤天不忍弗了唐依沫的心意,端起来喝了口,的确不错,看来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陛下可曾想到法子了?”
琼胤天对这些事情从来不瞒着她。
她自然知道。
琼胤天翻看着东西,闻言一愣,然后笑道,“依沫有什么好主意?”
“陛下心里不是已经有注意了吗?”
唐依沫斜眼看了琼胤天一眼。
琼胤天笑了一声,他的确有了注意,可今天他们说的有些问题也不得不讨论。
要是自己真的御驾亲征去了,朝中事物怎么办?那些文臣坐于朝上没有自己压着,还不知要搞出什么名堂出来,而且自己这一走,少不得也要带些人去,朝上的人要是没有足够能力的人压着,势必对自己去前方会被不利。
要是后院失火了,那可就不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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