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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榕正在思考,唐依沫已经走到他面前,“晚上陛下回来了给陛下说,我要去岚州一趟。”
“去看七思?”
敬榕作为唐依沫的小心腹也知道些两人的情况,他在荆州也不时会照顾些七思。
“嗯,她知道我来荆州了,硬是要我去看一看。”
敬榕听出了唐依沫话里的无奈与宠爱,笑了。
荣华富贵,权利在握,或许不是这人希望的,要是有可能,她会更喜欢自由自在,与亲人朋友相伴的日子吧!
“娘娘不亲自和陛下道别吗?万一陛下他?”
敬榕担心问。
“我给他留了信,”
唐依沫笑笑,“放心吧!”
敬榕想要送送唐依沫,却被属下告知有人来求见,为难的叹口气。
唐依沫失笑,拿起收拾好的包裹,“放心吧!”
敬榕让人给唐依沫备好马匹和干粮,唐依沫骑上马看了看知州府门,就离开了。
走出城外居然看到了解郁。
看样子是陪着朋友一起出来游玩的,那些人的面孔都有些熟悉,是在文艺会那天的看台上见过的。
唐依沫本来不想和解郁打招呼,却被解郁叫住,只得无奈停住马,“解公子。”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解郁对唐依沫印象很好,声音有些亲切。
唐依沫可没有那么想,难道妹妹还没有进门就开始和她这个正房套近乎了么?以往儒雅的脸都有些让她恶心了,既然你妹妹来恶心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闻南方和北方风俗不一,未婚女子抛头露面也是符合规矩了,解家在荆州也算是个名望远扬的家族。
或许是我太保守了,只是令妹如此行为着实有些不合规矩了。”
看到解郁微微皱眉,唐依沫神色不变。
解郁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望着唐依沫的眼神有些歉意,唐依沫朝他释然一笑,“解公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着驾着马走远了。
解郁脸色一阵不好,同伴走近又恢复了笑容。
琼胤天这日回到知州府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敬榕却是不安了半天,看到琼胤天回来,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是硬着胆子向前,主动告知总比被抓住好吧!
“爷……”
敬榕先叫了声,可半天没有憋出第二句话来。
琼胤天倒是先不耐烦了,“何事。”
敬榕努力想要清清嗓子,悄悄的抬了抬眼皮,“爷,夫人说收到七思的信,去看她了。”
说完敬榕就觉得周围温度瞬间骤降,好像置身在冰窖里。
“何事走的。”
听吧,听吧,这声音都能让一个人被活活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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