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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与初九偷袭,幸好城内早有准备,损伤并不大,然越人这次并没有退却,反而在城外驻防,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城内人心惶惶,更有甚者已经在开始出城北上了。
林虚晏早就到了岚州,转了一圈再到凌建城来,和妹妹汇合,那时候的孩子容曦经过大半年的外出之行,也变了很多。
“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去镇南大将军府吧!”
林虚晏扫了一眼周围狂乱的人群,这才道。
林虚仪两人自然没有意见,跟着林虚晏走了。
而在凌建城的北门出入口处,有一个蓬头垢面,衣着褴屡看不出面目,抬起头,只能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忽然那人拦住一个出城的人,“请问老人家,镇南大将军府怎么走啊?”
那被拦住的老人也看了那看不出面貌的人一眼,刚想发火又变了语气,软言道,“姑娘这是进城啊!”
近了才看清,原来那狼狈不堪的人居然是个姑娘,“是啊!”
老汉叹口气,“现在人都往外面出,你怎么还进城啊!
你难道不知道城里在打仗吗?”
那人在岚州徘徊了近一月,倒是知道,却不在乎,“大爷,我是进来找人的。”
别人的事情也不好说,老人指了指前面,说了怎么走,自己袭这家人出城去了。
那女人看了一眼前面,眼睛更亮了,抬起脚步,这才发现她的脚走路都有些不正常了。
那女人急急的朝老人指的地方走去,终于一座大宅出现在前面,女人心下一松,急急又走了两步,脚一痛,也硬生生的忍住了。
看着那挥舞的几个大字,眼里的泪水都流出来了。
扑上前去就被两边守卫的士兵给拦住了。
“放开,我要见沈公子。”
明明前面就能见到人了,女人哪里肯依。
要是以往还会顾忌什么,可这几个月的艰苦生活,什么面子,什么气质,她全都不顾了,要不是有个信念支撑着她,或许早就倒下了。
那些士兵见来人如此模样,以为是乞丐,而且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轻易放人进去,就是拦住不放。
女人也不是打发的,居然高声吼了起来,周围来往的人也都停下看了看再继续走路。
一个士兵急了,一脚把人踹了出去,“哪里来的人,快滚开,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随便想进就进的么?”
要是该女子洗洗脸,露出那张脸来,或许别人还会怜香惜玉一番,可这都看不到颜色的脸,除了让别人厌恶什么感觉都没了,更不要说什么怜香惜玉。
女子哪里肯罢休,就是死在门口,她也不走了,见女子依旧高喊,那士兵又想上前,夫人最近已经够烦了,要是被你这个
不相干的人给吵到了怎么办?
脚还没有再次踹下,里面就传来一个声音,“住手。”
士兵们赶紧低头,又说了下那人。
文宣听见外面吵闹也并没有当回事,不过那个女声太过凄惨,喊着沈公子好像是被人抛弃的可怜女子。
文宣还是出来了。
走近一看,看到女子如此模样,也愣了,“请问姑娘是?”
她已经猜到那沈公子就是在家混小子了,不会是那小兔崽子把人肚子搞大了找上门来了吧!
那女子见到文宣好像见到了救世主,抱住文宣的腿,吓到旁边的士兵以为她是要攻击人,文宣挥挥手,示意无事才退下。
文宣刚想开口问你是谁,就听到女子的哭喊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好不痛苦,“夫人,我是七思啊!
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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