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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轻微的大地震颤,安娜化身的鞭挞者脚下,原本坚硬无比的石板突然变成了泥泞湿滑的沼泽陷阱。
不等安娜尖叫着逃出这片区域,一个恐怖的巨大身影就从她身侧浮起,一口噬咬在她粗大坚韧的花杆腰肢上。
安娜吃痛,发出刺耳尖叫,两根粗长的藤鞭刷刷挥舞,把魔鳄身躯上的土铠抽打的碎屑纷飞,泥土迸溅。
而那个躲在重重花瓣保护之中的头颅也大口一张,喷吐出一团黏腻腥臭的绿色酸液。
酸液泼洒在魔鳄背脊的土人猎手身上,瞬间就融化腐蚀掉了它的上肢和头颅。
如果不是土人猎手的控制晶核位于胸腔,恐怕刚才那一击就把它彻底摧毁了。
格力姆躲在远处的暗影里禁不住一阵的后怕。
高级学徒间的战斗果然不是他一个初级学徒能够轻易参与的。
如果不是他长了一个心眼,只是驱动着魔鳄猎手上前攻击。
如果他刚才也在魔鳄背脊之上,恐怕那一击就会把他也捎带进去。
他现在还没有学会任何防御性巫术,面对一位高级学徒的含恨一击,他可没有任何手段能够逃出活命。
不过格力姆驱使的魔鳄猎手只是简单牵制了一下安娜的攻击,就已经足以翻转整个战局了。
还没等安娜奋力的把自己从魔鳄大嘴里拯救出来,玛丽的攻击已经来临了。
呲呲呲……
一连串的刺戳肉*体的声响传出,玛丽整个身躯趴伏在安娜张开的花瓣头颅附近,用指刃划开了表皮坚韧的肌肤,把自己长长的犬牙钉刺入了头颅和茎秆交接的血肉之中。
咕咕咕的快速吮吸让安娜狂暴疯癫,两只手臂不断的挥舞抽击,把玛丽背脊抽打的血肉模糊,但是却无法阻挡一个吸血鬼的疯狂吮吸。
随着大量精血的流失,安娜抽击的力度越来越小,终于,她手臂无力的垂下,身上所有的茎秆花枝都开始快速的枯萎皲裂。
而她躲在花瓣之中的头颅也黯然的闭上了眼睛。
当她的生命快速流逝之际,安娜再也无力维系自己的契灵变身,身躯不断的萎缩变形,重新恢复了人形的模样。
不过当她生命彻底凋零的那一刻,魔鳄猎手在格力姆的驱使下大口一张,把安娜的尸体和玛丽都吞入了肚中,返身接上格力姆就开始快速的沉入泥土之中。
而当他们的身形刚刚消失,远端的岩壁嘭的一声惊天巨响,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一个浑身包裹在青辉色飓风之中的黑袍准巫冲了出来。
看着大战之后满地的狼藉,感知着洒满战场的腥臭绿液,黑袍准巫加里忍不住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安娜的死他并不心痛,他只是愤恨敌人竟然用如此简单的调虎离山,分而击之的策略,在他眼皮底下击杀了同伴。
这……这简直是对他的最大蔑视!
“你们这些混蛋,有本事出来与我一战!
该死的,我已经记住你们的气息了,别让我下次遇到你们。
我……”
狂怒的咆哮了半天,却在身边感知不到任何异样的气息,黑袍准巫加里只能身形一转,转而没入来时的道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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