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用过早饭,元雪琪看了看天色,决定下午去山上打柴。
上午还有点时间,她喂过后院的鸡鸭和猪后,就回了堆放杂物的房间,继续缝制着那件衣裳。
她其实有想过去向别人借两身衣裳拿回来给隔壁那个男人穿,可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
就那男人的德性,他会穿别人的?别到时给她撕扯坏了,她还得想办法赔。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做吧,要是她做的他都不愿意穿,到时候她就找借口把他撵了……
……
一连喝了两天老邬给的药,晏子斌的气色虽然没恢复,可他却感觉到了这药的宝贵之处。
他内力已废,虽不至命,但浑身筋骨疼痛难忍,加上他心绞痛一犯,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可服了那些药汁以后,他疼痛的症状减轻了不少,虽然身子无法复原,但至少没那么痛苦了。
那些草药或许救不了他的命,但镇痛的作用却很大,对现在的他来说,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中午服过药以后,女人扔了一件衣裳到他床上、让他自己穿上。
看着她离去的冷漠背影,他心情不佳,不过再看到手中她赶制的粗布衣裳时,他所有的不满顷刻间都没了。
尽管不喜欢看她冷漠的样子,可内心里他还是满足的。
在他最为落魄和狼狈的时候,至少她还能在自己身边,其实他应该高兴才对。
要是哪天他心痛犯了突然死去,他也不再有遗憾……
就在他换好粗布衣裳坐在床边倍感欣慰之时,门外突然响起陌生男人说话的声音,让他好转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该死的,又是早上那个男人!
门外,刚要上山去打柴的元雪琪见到前来的男子,温柔又客气的招呼道,“大牛,你来了?”
男子站在院门口,有些憨憨的问道,“阿雪,你这是要去哪?”
元雪琪笑道,“我想上山打点柴禾回来,家里没柴了。”
大牛有些不解,“你早上不是上山了吗?怎么又要上山?”
闻言,元雪琪这才想起晏子斌早上说的谎话,顿时尴尬起来。
但很快,她解释道,“我早上去山上挖野菜了。”
大牛皱眉,“我也去山上找你了,都没看到你。”
元雪琪冷汗,随即笑着解释道,“可能是错过了吧……呵呵……”
怕他继续追问下去,她忙转移话题,“大牛,你急着找我有事吗?”
大牛朝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黝黑的脸上眉头皱起,“阿雪,我听我爹说你家里有个受伤的人,爹怕你忙不过来,所以特意让我过来看看,看有何能帮上忙的。”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问道,“听说那人是你在谷外的朋友,是么?”
元雪琪尴尬的扯着笑,“嗯,他是我丈夫的朋友,以前我丈夫在世时同他认识,我见他落难,所以才想帮他……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可忙的,多谢你和村长关心,我能照顾过来。”
大牛突然走上前,将她手里的斧头拿到他手中,然后催促道,“正好今日我有空,我陪你一起上山多打些柴禾回来,免得你再来来回回跑。”
说完,他已经走出了院子。
元雪琪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抿着唇快速的跟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做贼的感觉,这全都是被那个男人害的!
其实吧,乐河谷里的人也没那么规矩礼俗,这里人本来就少,邻里之间你帮我我帮你是最常见的事,不像在京城,女人出个门都不容易。
这里的男男女女很平等,家里的事、田里山里的事男女老少都要做,像秋收季节,一家忙活,别家的人都会前来帮忙,什么男尊女卑,在乐河谷根本瞧不见。
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也能接受大牛的相助,可她忘了,家里那个男人是初来乍到——
听着门外的谈话,晏子斌就差把肺气炸了,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他带着一身怒火打开房门,捏着拳头就跟了去。
好哇,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同野男人上山幽会!
爹爹不喜,姨娘心黑,母女二人被赶出门。不怕,她好歹也是21世纪的精英,总不能一穿越就被饿死吧。你说啥?没有田种?那么杀猪也行!反正都穿越了,菇凉她豁出去了。另外看看大街上的美女们,你们肯定没戴过新世纪的罩罩吧?商机呀,某女大笑三声,咩哈哈日子刚安稳,亲事找上门,被迫嫁了个废物世子,没想到这个‘废物’一点也不‘废’。一大清早,某女双腿打颤,扶着腰下床,表里不一,我要退货!...
...
有句话叫,天下没白吃的午餐,这话果然没错。夏安然就是白吃了一顿继母的饭,就被坑了。他是慕家二少爷,...
她,绝代风华,妖艳无双,凭借着绝色的容貌和过人的胆识,在风云际会的乱世,大杀四方,盛绽一朵最倾城的乱世花! 且看这朵海上胭脂,如何一步步赢得自己风流倜傥杀伐果断的爱情忠犬?如何守卫自己的锦绣良缘?...
某日,一个容颜倾世女子匆匆丢下一个蛋,顾名思义,童养夫。刚接过蛋的某人,嘴角直抽,因为蛋,碎了…刚匆匆离去的美妇人携着自己的娘亲大人飞快返回。浅浅,这将是你的夫君,虽说毛还没长齐,但好歹也是远古凤凰是不?某人嫌弃的拎着这个称之为凤凰的小鸡,你确定?今天我可是刚满三万岁了?对面的美妇也是尴尬一笑,没事,这是我家墨央的福分。看着一旁辛灾乐货的自家娘亲,神色微冷,那我要休夫!不知是天生神兽还是其他,之前还是小鸡的凤凰摇身一变。一个三岁奶娃娃直接欺身而上,蘸着口水对着那红唇就是一口,不可休!刚破壳就知道撩妹,这可惊呆了一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