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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仍旧心有余悸,事后刀疤脸没好气的大声呵斥道:“秃子!
你丫的能不瞎倒腾吗?”
光头颤颤巍巍的答道:“我这不是,看他腰间别了件……东西嘛。”
众人一阵无语……
石津问道:“光头大哥,你刚刚喊’接气儿了’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当你靠近的时候他就动了?”
事实上,“接气”
也只能是在某个特殊的环境下才能发生这样的事,光头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至于为什么也是一问三不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方才那个大活人根本不是真的人,而只是某种难以解释的某种现象,由此看来这谷底并不寻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并不奇怪了,但是众人都知道方才的大活人并非真是存在,是被突然落下的雨点给淋没了的,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躲过了大活人的追杀后,我们只得沿着深谷的方向继续往前,这雨就像“蛤蟆撒尿,既快又短”
,来得快去得也莫名奇妙,雨滴落在谷底的地上很快就消失不见,倒不是雨大雨小的缘故,而是谷底并不是十分干燥,相反的不温不火的温度反而有些湿软。
按理说不应该干得那么快才对,可事实就是雨点刚一落在地上不久便消失不见了,我们也感到很是奇怪,这雨水不知道从何而来,又为什么会蒸发得那么快?
我们也曾怀疑过,搬山的说法比较玄乎,说是神仙下雨,但是神仙下雨也下不到这里头来。
我认为更像是这谷底的特殊环境造成的多变气候,下雨后,谷底的雾气也就更大了,烟雾袅绕的,搬山一路上吹着口气儿前行,但周围的雾气很快就又拥了上来。
刀疤脸仍然手握弯刀走在最前面,为大伙在前边开路,光头垫后,石津、搬山和我三人走在中间,雾气渐渐地没过了头顶,走着走着前面的刀疤脸和搬山两人还有后面的光头忽然间就不见人影了,就只剩下我和石津两人。
起初我和石津还以为是雾气遮住的缘故,也就没有多想,但走了两三步便感觉到不对劲,我们五人的距离相隔比很近,也就一米多的距离,但是在刚刚雾气变弄后,脚底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别说一米开外的东西了。
我朝四周喊了两声后,发现我和石津的四周一点反应也没有,身后的光头照理说顶多三四不就跟上来了,但迟迟不见人影走来,我和石津不由得心里一阵发毛,三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难道是被这雾气给吃了?
石津在后面紧紧的拉着我后背的衣边,一件衣服差点扯出两件来,这时候,石津在后边小声说道:“马上发,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呀?”
我说道:“我也看不见呐,哎你别拉我啊……”
我们两人就像摸瞎一样在谷底龟步前行着,被雾气笼罩着也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既不能留在原地又不敢大步向前,忐忑着只能凭借着脚下的感觉走。
一个人闭上眼睛走路的时候,就算是明知道脚下的是平地也还是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一脚踩歪就摔了下去,气氛太紧张正想对石津说一句什么来着的,脚下感觉突然间不对劲,一紧张就给岔忘掉了,真是想曹操曹操到,怕什么就来什么,整个人突然间就掉了下去。
我听见石津在后面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也不知道滚了多少圈后滚到了哪里,终于屁股下边突然感受到了坚不可摧的落地感,接着石津也跟着掉了下来,两人一身的狼狈,这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我伸手去找包袱上绑着的火把,忽然间摸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捏了捏顿感手心处和五指间一阵温暖酥软无比。
石津突然一声大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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