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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跟玉珠一样短视,早晚咱们这个家也要跟着完蛋。”
丫鬟不敢再说了,乖乖地扶着老夫人回到宴席上去。
若澄出了门,急忙回到马车上。
朱翊深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若澄掏出帕子擦他脸上的汗,小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回去我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马车驶离方家门前,朱翊深睁开眼睛看着她:“没事,只是喝了点酒,有些头疼。
听说你今日在方府受气了?”
若澄一愣,她想过今日的事早晚会传到他耳朵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小声说道:“之前舅舅的铺子里就有人用假画来骗钱,当时舅舅没有准备,只能忍气吞声。
没想到今日在方府又有人把画换了,诬陷他们,还好我们姚家有个祖传的……”
朱翊深抬起她的下巴:“我没问你这些,那书画装裱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若澄被他看得心里发颤,他带着血丝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仿佛能看穿她。
她要是和盘托出,做生意攒钱都是为了自己将来留条后路,只怕他要生气。
可若今日不说,他分明已起了疑心,再从别人那里知道,恐怕也会大发雷霆。
他们之间怎么说也是夫妻,她的确不应该隐瞒。
若澄微微支起身子:“我,我跟你说实话,你不能生气。”
朱翊深看着她,不置可否。
他倒要听听这个丫头能说出什么震惊他的事情来。
可这个时候,马车忽然停下来,萧祐在外面说道:“王爷,刚刚宫里传来消息,昭妃娘娘早产,胎儿没能保住,说是个成了形的男婴。
太医查出昭妃的饮食里被人下了红花和麝香,矛头指向了徐宁妃身边的女官……皇上大发雷霆,要拿宁妃问罪,太子殿下却护着宁妃,与皇上顶撞了几句,皇上被气晕过去了。”
朱翊深握拳,眉头紧蹙。
昭妃应该么那么蠢,她只是想把孩子送出宫外,这样明目张胆地跟太子之母作对,将来太子登基,她还有何退路可言?温昭妃背后的温嘉和徐宁妃背后的徐邝不合由来已久,皇帝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倒下了,若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京城有变。
朱翊深按着若澄的肩膀说道:“我让萧祐送你回府,我要立刻进宫一趟。”
“可是你的身子……”
若澄担心地说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
朱翊深摸了摸她的头,直接下马车,叮嘱萧祐几句,直接骑马奔向紫禁城。
可马驰半道,他忽然调转了方向,改往苏家而去。
乾清宫里,大半个太医院全都来了。
他们围在东暖阁的龙塌前看诊,全都愁眉不展,最后请太医院的院正亲自搭脉,其余人围在旁边。
院正观皇帝面色,又撑开他双眼看了看,走到次间向皇后复命:“老臣已经有了推断,只不过还请皇后屏退左右。”
太子和徐宁妃跪在乾清宫外,温昭妃刚刚小产,在座的嫔妃内官都没什么分量,苏皇后挥手让身边女官带他们出去,而后问道:“院正有话不妨直说。”
院正拜道:“老臣推测皇上是中了毒,只怕时日无多了。”
苏皇后霍然起身:“你说什么?”
皇帝的三餐饮食都有专人负责验毒,怎么会中毒?
院正叹了口气说道:“老臣早就劝过皇上,不可过多服用那些丹药。
丹药很多以水银为辅材,少食会被身体排出,不会有何影响,可是皇上吃得太多了,那些毒素沉积在身体里面,压迫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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