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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也挂着一幅“侍”
字,那笔法诚心正意入木三分,看起来并不像是凛子的手笔。
“那是舅舅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他说这副具足传承着家族的精神和意志。”
凛子说起这话时神色严肃,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前屈。
“难道你舅舅想要你成为一个娘侍吗?”
做了十几年死宅的郝仁当然知道日语里的“侍”
是武士的意思。
“但愿郝仁君你能成为我的大名。”
凛子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日语。
郝仁虽然并没有听懂整个句子的意思,但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而配上凛子神色严肃但又染着红晕的脸,他还是往歪处想了。
“不要好端端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啊!”
郝仁坏笑着,“说!
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长得帅!
不是的话我就走人了!”
凛子噗嗤一声掩嘴轻笑,然后点了点头。
郝仁突然看到摆在她身后的一把看上去有些年代的打刀,觉得有些眼熟。
凛子也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把剑是生父留给我母亲,母亲又留给我的。”
凛子低声解释了一句。
“想起来了,那天决斗时的最后一把剑,对吗?”
“是的,郝仁君想要看看吗?”
凛子从架子上取下那把剑,双手捧着恭敬地送到郝仁面前。
郝仁接过,经历了悠悠岁月的鸡翅木刀鞘圆润无比。
他把手搭上刀柄,缓缓抽出刀刃,刀身之上繁体的“龙吟”
二字依然很清晰。
“有点重嘛,好像也有个三斤的样子。
我还一直都以为很轻的说。”
郝仁抽出刀试着挥了挥,“你会居合术吗?或者说拔刀术?”
“曾和师父学过立居合。
不过我的技艺不精,怕是要让你笑话了。”
凛子谦虚地点头。
郝仁本想学着她回旋纳刀的动作来装个逼,但又怕把自己手指给切了,就只好以最简单的方法收刀入鞘。
然后把刀还给了她。
凛子接过这把剑,把剑放回架子上。
然后走到房间的一端,摸出一套黑色的和式衣服,“劳请郝仁君稍微坐一会儿,待我更衣。”
她说完就抱着衣服出去,郝仁只好坐下等着。
过了没一会儿就换好衣服过来了。
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斜分开的刘海颇有女侠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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