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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出现，立马开炮。

而因为两人这开炮动静非常大的缘故，其他正道修者也都察觉，也是对血色沼泽避得更远，以方便钟邬夫夫的动作。

就像是学乖了，血色沼泽出现的次数变少了。

但空中弥漫的血色雾气又毋庸置疑地证明，随时都可能凝聚出气雾团来，也随时可能化为更多的血色沼泽，吞噬天下——

炮火对准雾气，伤害虽然很大，却绝对无法让其伤筋动骨。

这玩意好像活着似的游走——不对，那些血色气雾团跟涅槃们战斗的时候，给他们造成的影响也是很大的，确实也是可以化为人形的邪道涅槃。

还真就是活着的。

只是为什么会是雾气凝聚成气团、内中包含有面色青灰的邪道涅槃？

这些涅槃到底是毒蛤炼制出来的傀儡，还是……

钟采低声对邬少乾问了几句。

邬少乾操纵着炮火，仔细想了想后，说道：“他们的眼里没有几分活气，可能真是傀儡。”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更丧心病狂一点，有可能这些血雾是一种阵法？而这些傀儡，全部都是阵法的组成部分，是炼化过的道具。”

钟采倒吸一口凉气。

他自己也不是没猜测过，只是他家老邬真这样说出口，还是有点瘆人的。

钟采深呼吸，就往邬少乾那边靠去——然后换了个方向，靠在城墙上。

倒不是他不想跟老邬亲亲抱抱了，而是老邬还在掌握炮火，他担心靠过去会让老邬失手。

邬少乾却不喜欢他这么靠，直接把人抓过来，搂在了怀里。

“……阿采你还担心我准头不够吗？”

“这开炮又不是手动的，是魂念操纵啊。”

钟采嘿嘿一笑，趴在邬少乾的怀里，用脸狠狠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邬少乾顺了顺钟采的头发。

这期间，他的魂念始终在古城之外徘徊，代替了他的眼睛进行各方查看。

就在他给钟采顺头发的这一刻，倏然从角落里出现了一个血色沼泽，就被邬少乾放出的一道炮火轻松剿灭，极其准确。

炮火的打击范围也很凝炼，最大的损害就是又给红瘴山岭中增添了几个巨大的坑。

·

九级战船，船头甲板。

娄川看着这样的情景，露出了痛快的笑容。

“好小子！

那些炮口还真是好用。”

萧子诺站在他的身旁，温和笑道：“听闻之前的解毒丹方，采儿钻研的速度也是最快的，还一次成功，完全不需要修改。”

娄川收回目光，看向萧子诺，笑问：“那你看了没，需要修改不？”

萧子诺坦然说道：“我也看了，确实十分精巧。

如果是我，在那样仓促的环境下，也很难这么快就研究出来，何况还有好几张。”

他回忆着自己之前瞧见的方子，“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可以修改。”

娄川的视线扫过战场时，看到了盘踞两方的阴阳大磨盘和九头龙。

这也是出自邬少乾的，始终凝而不散，对正道修者助力颇多。

娄川也笑着感叹：“咱们当初那个决定做得真好，不惜一切招揽他们，果然是万千准确的。”

萧子诺也赞同：“他们来日的成就，会非常高。”

娄川又沉吟道：“有一位名叫邬东啸的弟子，是他们夫夫的侄子，本身也受到了他们相当仔细的培养，可谓丹武双修。”

萧子诺也是记得的，点头道：“确实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