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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突然倾前身子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前,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起来。
她有些尴尬,又觉得心惊。
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会哭得这么悲情凄惶,他浑身剧烈颤动,不是嚎啕的大放悲声,只是呜呜的哽咽,更是损肝伤肺的惨状。
她不知该怎样安慰他,只能笨拙的拿手捋他的背,一遍又一遍,喃喃着,“好了好了,哭出来就痛快了……”
她就那么搂着他,心里有温柔的牵痛。
这样伤痕累累的人生,再多劝勉也不能缓解痛苦,只有让他尽情的哭。
他果真哭了很久,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襟。
渐渐平静下来,只剩微微的抽泣。
半晌松开他,像是嘲弄又像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倒弄得和你似的了。”
布暖低头看看胸前,有点无力,“你这是报复我,这回好了,给你赚回去了。”
他深深抽了口气,“可不,连本带利都回来了。”
努了下嘴,“挺软的。”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再细思量,面皮轰然涨红了,掩着胸道,“真不该可怜你,你就是个滚刀肉!”
他还眼泪汪汪的,却又咧嘴笑了笑,“我这是夸你呢!
瞧你挺瘦个人,没想到丰乳肥臀,白便宜了蓝笙那厮!”
这会儿她也不和他置气,她知道他掩饰得很累。
转身给他打了个手巾把子递过去,“在我这儿用不着强颜欢笑,喏,擦擦脸吧!”
他接过来抹了两把,声音捂在巾栉里,哼了一声道,“有什么可装的?又有什么可难过的!
活着是偿还业障,死了好,死了干净,只是忒受罪了些。
我去的时候还没盖棺……几乎认不出她来了,皮色发紫,人也浮肿得不成样子了……”
他的声音渐次低下去,布暖跟着掉了几滴眼泪,“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人死不能复生,看开些个。
我还担心你要同天后较劲呢,所幸你把持住了。”
他冷笑道,“眼下立时和她理论也没用,她早就筹划好了,敏月的死都栽赃到两个异母兄弟身上去了,好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我如今了无牵挂,母亲和妹子一个接一个的死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忍得这一时,总有让我报仇雪恨的时候。”
她怔忡看着他,“你别乱来,何苦把自己推到风口上去!
有什么且过阵子再说吧,太子殿下的意思呢?”
贺兰道,“人家是储君,大局为重。
死了个两姨表姊妹,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
停灵头祭拜捻了支香,后来就没有踏足过。
我知道他忌惮天后,并不怪他薄情。”
爱一个人,会自发的为他寻出很多理由来搪塞自己。
布暖站在那里,看日影从竹篾帘子间缓缓移过去,在贺兰身后发出淡淡的光。
他脸上有种不屈决然的表情,她愈发觉得恐惧,预感总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贺兰越走越远,似乎已经拉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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