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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不让奴才跟着,奴才只能在客栈等您回来之后再交给您了。”
“我爹来信了?”
朱启文眉头微皱,接过信封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
他突然大笑出声,心里的憋屈和愤懑消散,眼带快意道:“哈,赵麒啊,赵麒,真是老天都在帮我!”
“少爷,那赵麒要倒霉了?”
那小厮帮朱启文倒了杯茶,好奇的问。
朱启文弹了弹手里的信纸,面色古怪道:“历来入读孔学院,靠的就是学政大人的举荐。
但若是这学子声名狼藉,就算这学政再看重他,也得考虑这兰州府上下,几十万人的悠悠众口!
赵麒啊赵麒,连你曾经的结发妻子都对你满怀怨愤,你还有什么脸面去孔学院!”
朱启文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能将赵麒打回原形,让他翻不了身,心里的得意与畅快怎么也忍不住。
他将书信收好,意气风发的大手一挥,“时辰还早,陪本少爷去南街逛逛。”
府城东街最繁华,因为这里商铺聚集;南街最*,因为这里遍布青楼楚馆。
那小厮听朱启文要去南街,眼睛一亮,乐呵呵的跟着自家少爷就出了门。
朱启文一夜风流快活,不多赘述。
只说梅宥宁引着赵麒上了三楼,招呼棋侍上了好茶,并一些精致的点心后,笑着道:“瑞之请坐,我这棋楼没什么好东西,一杯清茶还请笑纳。”
赵麒端起茶杯在鼻尖闻了闻,眉宇间颇为放松,“宥宁兄说笑了,今日能棋逢知己,再得饮一杯岭南香茗,足矣。”
梅宥宁眼神一亮,“只是闻一闻,便能分辨出这茶叶产地,瑞之果然是我同道中人。”
“不好意思梅公子,我们这些碍眼的俗人也跟着来了。”
陈晋封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脸上却是笑容满面。
梅宥宁侧头,瞥见棋侍带上来的五人,赧然的笑了笑,“瞧我,光顾着高兴,倒到怠慢了你们几位。
快快快,这边请,天元,给客人上茶。”
将陈晋封五人带上三楼的棋侍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忙活起来。
陈晋封几人分座完毕,茶水也齐活了。
淡淡的茶香在宽敞的房间里蔓延开来,陈晋封也将宋君贺、陆奉安、赵麟与蒋碧成一一介绍给了梅宥宁认识。
“没想到你们几个都是要应试的秀才!”
梅宥宁喝了口茶,笑着道:“据我所知,朝廷选派到我安南省充当主副考官的翰林、内阁学士,明日便会到达。
其中一位老大人,性情甚是古怪。
你们碰上他当主考官,这气运真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众人都明白梅宥宁的言外之意,这种屁股古怪的老大人,你对了他的眼,他便喜欢你到骨子里;若是你讨了他的嫌,呵呵,在再何讨好,也是没用。
这科考取士,虽说考官会尽量公正,但个人的偏好什么的,终究无法避免。
只是梅宥宁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乡试的主考官人选都提前知道得一清二楚……几人对视一眼,心里对他的身份都升起了一丝好奇和探究。
“宥宁兄怕是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又才华横溢,怎甘心屈居在这棋楼,不下场参加科考?”
陈晋封是这几人里年纪最长的,算是代表众人发问了。
梅宥宁摇了摇头,“晋封看差了。
为兄我早过了而立之年,如今已经三十又七了。
我从小痴迷棋艺,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
至于经论国策,诗词歌赋,我是一窍不通。
五年前,像是遇到瓶颈一样,我的棋艺竟是再无长进。
索性我便开了这家棋楼,一方面是为了维持生计,一方面也是方便自己能多与人切磋。”
“如此纯粹的专注在一件事情上,宥宁兄的毅力实在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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