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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玉见离王回过头,福身道:“臣女叶明玉见过殿下!”
叶明玉?原来这就是叶明玉!
封玄离的眉头立刻锁了起来,眸也跟着冷下来,眼中厌恶的神色尽显,甩袖大步而去。
他可不想让叶繁锦误会,毕竟他与她刚有了转机,他真心不想两人大婚的时候还闹别扭。
“殿下!”
叶明玉看封玄离竟然快步地走了,跟逃命一般,她想去追,可这腿却跟棍子一样,打不得弯。
紫荷见离王走了,便轻步过来说:“小姐,我们快回去吧,一会儿万一让人撞到就不好了!”
她这心里真是紧张的很,要是被人撞到,小姐的名声就都毁了。
眼见离王走远,叶明玉只好点点头,此刻才觉寒气入骨,颤着声叫:“紫荷,快来扶我!”
紫荷忙走过来,扶起自家小姐,她只觉得小姐身上冰凉,还在颤抖,她心里都跟着抖了起来,这么冷的天,穿得这样少,还不冻坏了?
回到院中,果真叶明玉就发起了高烧,紫荷给小姐换了衣服,收好,然后才去找太太,让大夫过来瞧。
封玄离走了一段路,才有人出来迎,这也不能怪相府,是他来得早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便起了个大早,逛了半天才觉得时辰差不多,急急地赶来了。
但是这时候,叶傅林还没有下朝回来,可见他来得有多早。
封玄离在府中花厅坐了一会儿,叶傅林才匆匆回来,换衣后进了花厅,一进门便连声说道:“下臣见过离王殿下,让殿下久等,真是下臣的罪过!”
“丞相大人是因为公事,怎能算罪过?但是大人也不能因为公事,疏忽了院中的管理,这要是出了什么乱子,让人笑话!”
封玄离话里有话,这是要勾丞相问他,他还没娶到叶繁锦,便先想着替她报仇了,一想到那叶明玉歹毒的几次差点把他心悦之人害死,他就恨不得想动手杀了她,但她偏是相府小姐,不能随便动。
叶傅林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赶紧问道:“殿下此话怎讲?还请殿下跟老臣详说之,否则老臣心中惶惶!”
封玄离面色严肃下来,不悦地说:“刚才本王进来的时候,府中竟然有一女子想勾引本王,三九天,穿得像夏天一样,冲本王笑。
本王心悦四娘,自不会对旁的产生别的想法,又担心四娘知道了误会,于是便想快步走,她居然还叫住本王,说她叫叶明珠,真是气煞本王。
丞相大人,如果换做旁人,将此事宣讲出去,您相府的面子可就都没了!”
叶傅林听了勃然大怒,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青,总之像调色板一样,叶明玉竟然不耻地勾搭男人,这简直让他颜面无存啊!
“臣、臣……”
说了半天,他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封玄离话音一转,说道:“本王一走半载,也不知四娘身体如何,还请丞相带路,容本王去探望她!”
“这……”
叶傅林迟疑地说:“殿下,您也知道四娘的心意,她……”
封玄离打断叶傅林的话说:“丞相大人,钟府与相府并无交情,就算钟夫人喜欢四娘,也用不着大动干戈地认她为义女。
四娘之所以不同意嫁本王,完全是因为身份的事担忧,如今她认下义母,身份一事再无所顾忌,所以她迟早还要是本王的妻!”
叶傅林听了大惊,斟酌着问:“殿下,钟府那事,是您?”
如果这样解释,那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相府与钟府本无交情,根本没有必要认下个相府庶女为义女,先前他还往寂空师太那边想,原来如此。
封玄离也不答他的话,而是径自又说道:“此番南下,原本只要救好灾,就是本王的功劳,可本王却偏要自己贴钱将堤修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有更加沉重的砝码……”
此时叶傅林哪里还坐得住,赶紧站起身,惶恐地说:“殿下,四娘她不值得您如此,不值得啊!”
“不,在本王心里,她比什么都重要,包括功名!
丞相大人,您心中有数就好!”
封玄离说罢,站起身,问他:“现在大人是否可以带本王去看四娘?”
话说到这里,叶傅林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就怪了,他连忙做了个“请”
的手势,说道:“殿下请这边走!”
心中却想着,四娘从此恐怕是要腾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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