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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一阵子就会到这里来工作,你可以先告诉若愚。”
杜修祈声音淡淡的,手攥着方向盘,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喻文君的眉毛终于紧皱起来,“你现在已经到了连打电话和她亲口说这件事情都不敢了么?”
“她不希望我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文君,你懂这一点,我也清楚。”
他说得艰难,却是事实,喻文君不由得想到之前季若愚说过的话,难道我们生命中,就不能够不要再出现杜修祈这个名字了么。
季若愚是柔弱的,看上去比谁都温婉的性格,但是杜修祈和喻文君都明白,这个姑娘其实骨子里有一种倔,那是平日看也看不到的。
她可以决绝的在那年夏天,断了和杜修祈所有的联系,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独自黯然地跑去纽约,她可以为了不想去美国求学,而坚决地向她素来最畏惧的母亲宣战,她可以为了不想移民,甚至决定相亲结婚。
这就是季若愚,她是个比任何人都能死守自己底线的人。
“可是我做不到。”
杜修祈苦涩地笑了笑,这张喻文君熟悉的脸上,依旧是英气俊朗,只是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意气风发,他苦涩地笑着,“我做不到不联系她,只是她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的电话早就已经被她屏蔽了。
所以,你和她说吧。”
喻文君终究是无奈地点头。
“那个男的,条件好么?对她好么?”
杜修祈沉默了片刻,这样问了喻文君一句,然后又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找理由地补充道,“我只是……关心,我不想她过得不好。”
喻文君点头点得很是诚恳,语气却是有些无奈起来,“很好,条件很好,对她也很好,家里人对她也很好。”
杜修祈点了点头,他抬头看着喻文君,“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我已经好久,都没见过她了,我好想她。”
他似乎眼眶都有些红起来,喻文君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忍无可忍,想要骂想要斥责,想要他清醒一点,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去。
“你吃饭了吗?文君你陪我吃个饭吧,我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杜修祈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喻文君看得直皱眉头,这也看清楚了他眼眶下的一圈青色,还有冒出来的一些胡渣,这家伙昨天晚上定然是跑去喝酒去了,眼圈黑成这个样子。
喻文君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手机一阵震动,看着上头跳动着“朱凯”
两个字,心里烦躁起来,直接按了拒接,然后就关了机。
“走吧,我陪你吃饭,去哪儿你定,我跟你后头。”
喻文君将手机放进口袋,对杜修祈说了一句,然后就开门下车去开自己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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