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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倒也还算支持寒露的选择——虽然日本的经济不行了,但也还可以学成归国啊。
中国正迎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发展呢,虽然各国的经济形势不甚相同,但基础的理论也差不了太多。
寒露总算是确定了目标,这时候已经七月份了。
他一来先是玩了三个月——说玩也有点冤枉他,但总之是没有好好学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又要打工又要适应环境,早上还老迟到。
三个月之后终于适应好,打工的新鲜劲也过去了,终于愿意静下心来好好读书。
在接下来好好读书的日子里寒露也没再见过子佩,这里的没见过指的是没有打过照面,面对面地见过。
因为他似乎偶尔在某些特定的地方能够见到子佩,西装革履地被簇拥着。
但寒露也不敢确定是心理原因,还是子佩的的确确在那些地方出现过。
本来寒露以为这事就算这么结束了,他和子佩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条平行线都算不上,平行线好歹还在同一平面内,他们连一个平面都不在。
然而就算是这样,两个月后他们还是迎来了第二次邂逅,这回是在一家高级餐厅,日本菜,都是小包厢要预约的那种。
这次情况稍微要好一点,没第一次那么尴尬。
寒露沾了老教授的光摇身一变成为了消费者。
而且面对面也只是一瞬,寒露他们出去的时候一伙黑社会正好进来,但也能算作是一个照面了。
直接断言是黑社会也有些偏颇,准确点是一伙穿着西装的男的,穿得还挺整洁,等级分明地列队走进来,寒露在这队列里又一次看到了子佩。
他的第一反应是看错了,于是又要确认,便扭过头去开始明目张胆地张望起来。
确认的结果是他没有看错,子佩很显眼,站在最前头,看上去是最有钱的那一个。
可寒露并没能张望多久,他才把头扭过去就让教授拽着领子提回来了,说:“你别瞎看,那种打扮的都是黑社会,非看得人家揍你是不是?”
寒露想反驳一下,说自己不是在看黑社会,是在看子佩。
但想想这句话还是没说出来,咽回肚子里去了。
随后教授开车去了,寒露和教授夫人在路边等着。
虽然在等着但眼睛还是止不住地往门口瞟。
可能是寒露心想事成,也可能是他又一次眼花,他看到子佩又走出来了,身边只跟了一个人。
当然他看不清脸,只能通过身高和体态判断——刚刚走出来的那个似乎是领头的,而领头的就是他之前见过的,或许是子佩的那一位。
碰到一次是巧合,碰到两次就是缘分了。
寒露很相信缘分,也很相信命运,于是他觉得不管是不是都该上前去看一看,他自从见了子佩之后心就总是不上不下地悬着,希望他是,又希望他不是,说不清楚。
这次仔仔细细地看明白,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于是他告诉教授夫人自己似乎落了东西在店里,要回去看看,不用人陪,自己走路快,很快就能回来。
而子佩也站定了,在侧面的背光处,又在抽烟,抽烟似乎是个单独行动的好借口。
寒露也没进去,绕到侧面,他想离近了再看看,看看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可光线不好,什么都看不清。
虽然看不清,但他又直觉自己没认错。
保镖很快就注意到寒露了,一下子进入戒备状态,寒露被这情景一吓唬,一逼迫,本来说不出的话很自然地就出来了。
“冯子佩?佩佩?”
他有点不确定地小声说。
对方抬起头看着他,迟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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