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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旬喝了点酒,头有些晕晕的,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
太慢了,他想,自己下午就预定了晚上七点的这间房,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负责人说这次给他安排了一个极品级别的奴隶,他对此深信不疑,毕竟已经是老顾客合作过多次了,每次安排的奴隶都是十分合自己心意的。
当然除了这次,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让客人久等的奴隶,更何况以自己的身份,奴隶迟到真的不会被俱乐部打死吗,虽然他不清楚俱乐部里关于迟到的规定,想来并不好捱,俱乐部没有一条刑罚是好捱的。
他幻想着等奴隶到了他该如何惩罚,就算这个奴隶再极品,等服务完了他还是会给差评的,不仅给差评还要投诉!
就算奴隶哭着抱他的大腿求他都没用。
沈墨翻了翻自己的调教时间表,晚上八点还有一个客户要服务,他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客户带有明显的敌意。
据他的调教师朋友说,此人除了出手大方以外一无是处,不仅要求麻烦——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插入行为,不接受自慰自扇耳光等自我羞耻方式,不能留下三天内不能痊愈的伤口,不接受公众场合玩弄,也不能接受口交吞精等为主人服务的行为,沈墨听到这些要求都快气笑了,这么多要求直接限制了绝大部分bds的项目,这个人还玩个屁的s。
这个客户除了要求麻烦,还屡次挑战s的权威,经常进行到一半就喊自己不玩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调教师在房间里。
不仅如此,他还雷打不动地给调教师一个差评,改进建议那一栏一直疯狂吐槽调教师的技术不行,满足不了他,还不如一根按摩棒好使。
这有调教师能忍???自然是没有的。
长此以往,俱乐部的调教师看到这个客户的订单就怨声载道,一起吐槽他有多傻逼,谁都不愿意再接,出于钞能力以及这个客户得罪不起的考虑,俱乐部就一直给他换,以至于这个客户从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调教师,而这次调教的任务轮到沈墨了。
沈墨也不想接,奈何自己是个打工人,调教师看上去不可一世,实际还要听俱乐部的安排,他心里一片烦躁,本身他就不是好脾气的人,接待这么一个客户也不是他自愿的,干脆直接不管客户体验了,他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忽视客户的需求,反正客户最后都要给差评的,不如先让自己爽一下,他破罐子破摔地想。
七点五十五分,沈墨起身向客户预订的房间走去,五十九分,他拿着房卡打开房门。
顾旬在床上躺了许久,意识一直迷迷糊糊,终于听到房门“滴”
地一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他按手机电源键看了一下时间,7:59出现在他眼前。
他愤怒地将床头柜上的一个陶瓷杯子朝着男人的头扔过去,吼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是不是不想活了。”
沈墨侧身躲过了杯子,杯子“啪”
地一声被摔地粉碎。
沈墨知道这个客户很难调教,但没想过他居然这么不知死活?以往他走进房门,每一次奴隶都是赤裸地跪着向他请安的,然后自己开始给奴隶定这一次调教的规矩,从来没有例外。
而这个奴隶,不仅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衣服半脱不脱,连鞋都还有一只没换,自己明明是压点到的还埋怨来晚了,还朝他扔了一个杯子,虽然被他躲过了没有砸中,但他还是火冒三丈。
很好,他想,他彻底不管了,先把人教训够再说,差评就差评吧。
沈墨将腰间的鞭子抽出来猛地一扬,鞭子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风声。
他对着床上的顾旬命令道:“现在,脱光衣服滚下来。”
顾旬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原本模糊的意识突然就清醒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奴隶”
,这个气场他可太熟悉了,联想对方出现的时间,他敢肯定他们俩中有一个走错了房间。
于是他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兄弟,绝对是误会,我可能走错房间了,我这就出去问问工作人员怎么回事哈。”
他起身打算把衬衣扣好。
沈墨心想,来了,开始进行以后说自己不玩了,这不是那个客户还能是谁。
他压抑着怒火沉声道:“我说了,脱光滚下来,还是你要我帮你脱?”
顾旬见这个人榆木脑袋,说了是误会了还在那装逼,都是do谁装不过谁啊,他脱口而出:“脱你妈!”
然后扣好衬衣走向房门。
沈墨将人扛在肩头,向调教室的十字惩罚架走去,顾旬一路挣扎,大吼几声,“放老子下来,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
沈墨充耳不闻,他钳制了顾旬的两只手就把人往刑架上绑,顾旬拼命挣扎,然而力量的绝对压制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要知道沈墨可是常年健身房撸铁又当了多年调教师的人,一般人的力量在他面前都没法比,何况顾旬这种常年吃喝玩乐嫖的富二代。
将人绑好后,“啪——”
地一声,一记痛极了的耳光在顾旬耳边炸开,顾旬一阵眩晕感,太疼了,这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力道,他细皮嫩肉的脸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沈墨看人被打得一脸呆的样子有点心软,语气温和了些,“十下耳光,报数,不报数就不算数。”
顾旬哪里是肯听话的人,他冲眼前人骂道:“傻逼玩意,快给老子解开。”
迎接他的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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