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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吧!”
“哼,”
晏七道:“这里岛上,水陆皆有极严密的防守,你以为我可以随便进出么?”
“你是不能!”
大头怪人道:“但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情形就另当别论!”
晏七脸上猝然兴起一片怒容,可是他立刻就想到了对方的绝非好相与,情不自禁地便把上升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我要是不随你离开呢?”
“你只有死路一条!”
大头怪人冷森森像是向空喝风那样地笑了一下:“你得赶快决定了,时候已经不早了!”
晏七低头思忖了一下,暗忖道:“这人功力显然绝高,可是我岂能真的受他控制?哼,且慢,且让我略施小术,先将这厮困在阵中,请出三位岛主,再定发落。
大头怪人道:“你可曾决定了?”
晏七道:“你说得也未免太轻松了,你要知道,我不会水!
即使上了船,没有岛主出海的金牌,依然是死路一条,你当然知道,这里的岸炮厉害。”
大头怪人一只手插入怀内,摸出黄澄澄的一件物什,向着晏七晃了一晃,道:“这是什么?”
借着眼前灯光,晏七看见了,正是本岛最高权威,一向由白鹤高立亲手所掌握的“双鱼金令”
,此令共只二枚,供奉于高立居住的“白鹤堂”
之内,那白鹤堂高居孤峰,设有微妙阵势,若非具有一流轻功更兼熟悉出入阵法之人无能登临,且彼处戒备森严,为不乐岛禁地之一。
然而,这一切似乎皆无视于眼前这个怪人眼里,真正令人大生奇怪了。
情势已经逼近眉睫,晏七要不听从对方之言,立刻跟随他走,就只有放手与他搏斗,一争死活了。
“很好!”
他冷冷地笑着道:“晏某人生平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胁迫。
好吧,我跟你走就是!”
大头怪人道:“你可以带一些随身衣物!”
晏七摇头道:“不必,不过有一口心爱的随身宝剑,却是要带的!”
一面说,他随即走向壁边,自墙上摘下了一口绿鲨鱼皮鞘的七星长剑。
这口“七星”
长剑,正如所言,为他心爱之物,不只是剑的质地好,更兼以剑上七颗金星,配合着他奇特的手法一经施展开来,天花乱坠,可收迷魂落魄之效,杀人于无形之间。
晏七宝剑在手,顿时雄心大兴。
“好吧!
我们这就走吧,请你随我来!”
石案上的大头怪老人点头道:“你先请吧!”
一面说只见他身子一缩,模样儿就像是一条蛇也似地已缩了下来,只见他以下体贴地,整个上半身子,眼镜蛇也似地直立起来,这样儿倒也昂然直视,可与人互相对答,却是怪得很。
晏七双手持剑,点点头道:“请!”
随即放步,向外踱出。
他快速地前进了几步,穿过客厅,回身看时,听清对方怪人竟与自己一般的快,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自己身后。
晏七心中已升起了凌厉杀招,被这样的一个废人“绑架”
而行,说得上是生平未有的奇耻大辱,他一声不哼地快速踏出厅外。
当空星皎云净,一派清凉景象,耳中听见对方沙沙而行之声,晏七不用回顾就可以猜出那个大头人跟在自己身后左侧方。
有了这番见地,晏七故意把脚下放慢了。
忽然他快速地一个转身,随着他这个奇快的转身势子,掌上那一口七星长剑,发出了清脆的一声龙吟,已自脱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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