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九爷大声道:“我的全份家财才不过是七百万两,你就要我捐出一千万两?”
“不错!”
绿衣人道:“我说的七百万两,只是你的现金,并不包括你的那些房屋和存货。”
胡九爷大叫道:“难道你要我变卖产业,变成一穷二白?简直是荒唐!”
“不错,我们正是这个意思!”
绿衣人脸上开始失了笑容:“你的那些产业,原本还可以值上千万两之数,只是急切间变卖,最少要打一个对折,所以只能算五百万两,你虽是标准的一个奸商,但是早年倒还刻苦过一阵子,剩下的两百万两银子,其中大半数还要用来解散手下的伙计,余下之数,如果你能节省一点、后半辈子应该还不成问题的。”
胡九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劲儿地冷笑着!
“哼哼!
你以为,我真的会照你的话这么做么?”
“你最好听话。”
“如果我不听话呢?”
“那就不太好了!”
绿衣人喃喃地道:“只怕你得不偿失,因为那么一来,你将要失去另一只胳膊。”
胡九爷愕了一下,莫名其妙地道:“另一只胳膊?”
话才出口,即见绿衣人右掌隔空而出,凌空一击,随着他的手势,空中传出了猝然的一声尖锐破空声,紧接着隔座的胡九爷一声惨叫,一只鲜血淋漓的胳膊,竟自齐肩被切了下来。
这番举止,不啻大出在场各人之意外,俱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着胡九爷身躯一阵于战抖,鲜血直涌而出。
然而绿衣人的一切行动,皆出自事先的安排,从容得很,只见他右手猝抬,隔空一连指了几下,用“隔空点穴”
的手法,把对方穴道止住,血液立刻止住了外溢,胡九爷身上的痛楚,显然也大为减轻,由于失血不多,痛楚不剧,虽然失去一臂,竟然没昏过去。
胡九爷抖颤得厉害,簌簌自椅子上站起来:“大侠……饶命……饶命……”
一边说,“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我给……我给……只求你饶我这条命。”
“我不要你的命,记住,十天以后正午之时,在你府上见面,一千万两银子,分列十张银票,要各大埠通用的‘正通宝’银号的。”
“是是……我记住……记住了……”
绿衣人冷冷一笑,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胡九爷叩了个头,抖颤着身子站起来,几乎是直着嗓子吆呼他的听差的:“张才,狗奴才……快来。”
张才应声跑过来,看起来比他主人更害怕,全身上下抖成一团。
“快……扶着我……叫他们套车。”
张才搀着主人哆哆嗦嗦地跑出去一半,胡九爷才想起还忘了拿他的那只断臂,又回过身来。
绿衣人笑道:“你还指望着这只断手能够接上去么?不过,带回去作个纪念也好。”
张才用衣服包着那只断手,主仆二人一般地颤抖。
“记住,半个月内日敷‘金疮散”
不使流血,不能见风,再找伤科大夫好好瞧瞧,要不然你这条命可不容易保住。”
这番话出自绿衣人像是开玩笑般的口吻里,却把这位有瓷器大王之称的胡九爷吓得三魂出窍,一个劲儿地打着哆嗦,嘴里一连串地应着,在他那个跟班的张才搀扶之下,匆匆离去。
这一次看门的黑衣童子不再阻拦,等他二人离开之后,又恢复原来位置站好。
大厅内这一霎,真可算得上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尤其是侯、赵、左这三位大爷,几乎都吓瘫了。
绿衣人一双眸子缓缓地转向他所要“不乐之捐”
的第二位,东楚钱庄的侯三爷。
侯三爷就像吃了烟袋油子似的,一个劲儿地抖个不停:“大侠……客……饶……命……我……我……”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