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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氏笑着赞了两句,给了一个绣花荷包。
锦书瞥见阳氏送出了这个荷包,心道阳氏是个抠门的人,那个荷包里装的应该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顶多是两对银锞子。
蒲氏又笑问:“怎么不见大夫人?”
佟氏道:“大嫂昨天出门了,改日再见吧。”
蒲氏这才作罢,接着又让锦兰带着佟之华给他引荐屋里的这些姐妹们。
佟之华之女孩子们前面更是腼腆不已,与姐妹们行礼时连头也不敢抬。
转了一圈,大家都认识了。
锦衣还和锦兰小声嘀咕:“你这表兄真害羞,头也不敢抬,一直脸红呢。
真好玩。”
锦兰小声道:“他脸皮薄,不像我们家的这些兄弟个个都脸皮厚。”
说毕,姐妹俩又哄堂一笑。
张氏留了饭,饭毕这才各自散了。
锦书也正准备回雨花阁,张氏却叫住了她:“四丫头你等等。”
锦书回过身来,恭顺道:“二伯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跟我进来。”
张氏起身先进了宴息室,锦书这才跟了进去。
那锦绣明明都已经下了台阶了,听见张氏唤锦书,却抑制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心道锦书还真是讨二伯娘欢欣。
张氏回到内室对锦书道:“这些日子我身上不好,又是妇人病,请了那些男大夫来瞧,药吃来吃去有两个多月了,还是不对症。
正好上一副药吃完了,所以又想到了你。
你帮我看看这病厉不厉害,还能不能治。”
锦书听说暗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要被张氏训诫。
她请张氏在罗汉床上躺下来,自己则屈了一膝半跪在榻前,仔细询问了张氏的身体状况:“二伯娘身上到底哪里不舒服?”
侄女在跟前,也没什么忌讳的,不劳贴身丫鬟转述,她都能一一道来:“这几个月行经时小腹痛,酸痛直不起腰那种。
还有经量也比以前少了好多。
你说我会不会要绝经呢?”
锦书汗颜,忙问:“二伯娘春秋几何?”
“虚岁三十四了。”
锦书道:“那怎么可能绝经呢。”
锦书拿了绢子叠了几下垫在张氏的腕下给把了脉,又让跟前的丫鬟帮张氏解了衣裳,露出了亵衣,她伸手往小腹探去,接着用指腹按了按,确定了疼痛的地方。
等到检查完毕后,锦书起身道:“痛经不好治,治起来也繁琐。
二伯娘要是信得过我,我便给二伯娘先开一副汤药调理着,然后再配合艾灸治疗一段时间。”
张氏心里也纠结,她见锦书不过一个小丫头,这样年轻的姑娘肯定没怎么经过事,不过略懂一点岐黄之术,要说医术肯定没有外面那些大夫高明。
那些高明的大夫都没办法,她难道有办法?
不过锦书虽然年轻,但毕竟是个小姑娘又是自家人,没多少忌讳的地方,既然让她进来把脉,也该相信她一次。
往日锦书给锦心治疗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了脑海里,她权衡之下终于拿定了主意:“好吧,我信你。”
对于张氏的犹豫锦书也理解,便道:“那我先回去斟酌方子,明天午后再来给二伯娘艾灸。”
张氏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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