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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愣在了那里,很快她明白过来,扬起一张含羞带怒的脸,冷冰冰的说道:“这事不与你二郎君相干吧?”
秦勉笑着点头说:“是,是。
不和我相干,我听见书砚提过一句,觉得好奇,你和赵世子不是定了亲?怎么又和那个夏凉传出绯闻来。
无意冒犯之处,还请四妹妹海涵。”
说毕又向锦书作揖赔礼。
锦书是真生气了,撂下秦勉就走。
秦勉不曾想到锦书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生气,忙跟上前,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好妹妹,是我说错了话,你别不理我啊。”
诚心诚意那样子,哪里有半点藩王之子的架势,锦书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流苏见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前去搀了锦书的胳膊,握嘴和锦书说道:“姑娘,二郎君他看着也怪可怜的,您就饶了他吧。”
锦书觉得这个纨绔膏粱实在惹人厌烦,并不怎么理睬秦勉。
一直到了张侧妃住的院子。
那小张氏得到了通传,早就在檐下候着了。
左等右盼,好不容易望着张氏等进了院子,小张氏忙迎了上来。
姐妹相见自是欢喜,两人寒暄了几句。
及至中堂,张氏才让三个姑娘给张侧妃行了礼。
张侧妃笑盈盈的看着三个姑娘,一人赏了一个荷包,外加一件首饰。
锦书得到一枚乌银嵌绿松石的梅花簪子,锦绣是一只绿莹莹的玉镯,锦衣为一串红珊瑚的手串。
三人俱谢了礼,张侧妃命奉了茶果来。
秦勉规规矩矩地给张侧妃请了安,又关心起了张侧妃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咳嗽的事,张侧妃微欠着身子,很是客气的答道:“劳二郎挂记,妾身吃了薛太医给的药已经好很多了。”
秦勉听说也就没有再问。
锦书在一旁觉得奇怪,这是亲母子啊,怎么感觉母子之间那样的客气,张侧妃对秦勉又太过于恭敬,两人的气氛总感觉怪怪的,不像是一般母子该有的亲昵。
锦书想起了秦勉摘花孝敬齐王妃的事来,庶子和嫡母之间相处反而觉得才更像亲母子。
莫非这是秦勉自小养在王妃房里的关系?
王府里的事她想不透,自然觉得与她没多大的关系,也不愿意往细里想。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张氏想到刚才王妃说让三位姑娘依旧回那边去,趁机她也好和胞妹好好的聊聊,因此就催促她们回去了,秦勉依旧主动请缨送锦书等回重华殿。
张侧妃点头道:“好,我和你姨妈说会儿话,晚些时候我们再去重华殿给王妃请安。”
“是!”
秦勉作揖告退。
锦书等也都相继出来了。
张氏见跟前没有外人,低声询问张侧妃:“妹妹,你几天都见不到二郎君一面么?”
张侧妃叹息道:“姐姐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和我不亲近,他是王妃身边长大的,对我只有表面上的恭敬罢了。”
“小的时候就不用说了,可是二郎君这都长大了,难不成王妃还不让你们母子多走动啊?以后分了府,他可是妹妹你全部的依靠。”
张侧妃明显不大想和她姐姐谈这件事,忙闲扯了几句其他的话,绕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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