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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霞姐姐请帮我取一份纸笔来,我要给二郎君写个方子。”
碧霞笑着点头说:“请四姑娘略等等。”
碧霞走后,秦勉也站了起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锦书身后,低声问她:“四妹妹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锦书回过头来,答道:“在开封的时候在夏家的家庙里住过一段时日,庵中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尼姑,我便拜了她为师,学习了几年的医术。”
秦勉面露诧异,微微颔首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四妹妹竟然会对歧黄之术感兴趣,实在是少见。”
“闲着也是闲着,学些养身之道想来也是有好处的。”
锦书回答。
秦勉满腹疑惑,终将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静静的与锦书而立。
很快碧霞找来了一份纸笔。
锦书接过了纸笔,便在那小桌前低头写下了方子。
不过片刻间的功夫她已经写好了,随即双手交给了秦勉。
秦勉亦双手接过,诚挚的向锦书道了谢,又瞥见纸上字迹沉稳大气,心道锦书年纪不大,字却写得这样的老练。
锦书福了福身道:“二郎君没别的吩咐我便回去了。”
秦勉含笑着点头说:“四妹妹好走。”
锦书便出去了。
秦勉大步的走出了茶房,目送着锦书离去,他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张薄薄的纸页,胸中却犹如一团火焰不似的燎着他有些躁动不安的心。
东面的帘子被撩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穿红色褙子的丽人。
丽人向秦勉招手道:“二郎,我们回去了。”
秦勉从怔忪间回过了神,只见夕阳满地,站在那边廊下的便是他的生母。
他没有再犹豫,昂首挺胸的走向了张侧妃那里。
张氏也从屋内出来了,她笑着与妹妹道别:“妹妹闲了只管来坐坐。
我们姐妹俩说说话总是好的。”
张侧妃笑着点头道别,秦勉也向他姨母告别。
张氏又将这对母子送至院门口,又让王嬷嬷跟着送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张侧妃坐了车,秦勉上了轿。
一路回到了齐王府,秦勉和张侧妃一道去了重华殿,看望了一回王妃。
王妃见这对母子联袂而来实乃少见,细问之下才知是一道从程家回来的,王妃微笑道:“程家的两位夫人怎样?”
张侧妃只是为了见姐姐才去串了一趟门,她并没去拜见乔大夫人,但她点头道:“都挺好的,姐姐还问候娘娘来着。
娘娘请多保重身子。”
王妃脸色雪白,羸弱不堪。
“母妃今天怎样?”
秦勉眼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王妃微笑着看向了庶子,这个儿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他最贴心,她不想儿子担心,强打着精神笑道:“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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