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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翰喝下杯茶,心情大好:“还有啊,苍白此次突然到来,还是和你的结义二哥秉先一起来的,恐怕带来了南京同盟会的什么重要决定,很可能牵动四川方方面面的利益,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萧益民无奈地叹道:“也不知我这二哥中了什么邪,竟然成了狂热的革命党,估计他在日本就加入了革命党,否则以他超人的天赋,成绩决不会在曾超然大哥之下,唉,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原本我都计划好了,等日本士官学校第九期的两位师兄年底回来,就让他们一起前往德国柏林军事学院和柏林炮兵学院继续深造,此事已经获得德国方面的同意,可现在看来,秉先二哥恐怕要回重庆自立门户了。”
邹文翰微微一笑:“得失之间很难取舍,有时候看似失去,未尝不是一种收获,你想啊,要是秉先在重庆闯出一片天地,对你不是更有好处吗?”
萧益民苦笑着点点头:“小侄知道也许更好,可这心里……就是不舍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不舍如何得?这几年你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邹文翰轻轻提醒萧益民,看到萧益民重重点头,邹文翰接着问道:“医院里的那个蒙古人包季卿何时可以出院?”
“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东边的小院已经收拾好,包先生的妻子及两个孩子和我姐相处很融洽,等包先生回来,他们一家就能团圆了......只是,小侄担心留不住包先生这样饱经风霜雪雨的大隐士,要不是前任驻藏大臣凤全被那帮喇嘛头子设计杀害,包先生被当成替罪羊,以他的进士出身和偏将军身份,哪里会落到被困满城监狱长达七年的悲惨地步?这满清朝廷不倒下没天理了!”
萧益民说起这事仍然非常感慨。
邹文翰摇摇头:“看来你还没有真正了解包先生,这段时间我去看望他两次,每一次都谈得很投机,他几次在我面前拉着小女儿的手,红着眼睛告诉自己女儿,不要忘记谁是自己的恩人。”
“他小女儿很漂亮,才八岁就很懂事了,她妈妈告诉我,小女孩还没出生包先生就带兵进藏,还是被关进监狱之后才看到自己女儿长什么样。”
萧益民想起包季卿的小女儿就露出笑容。
邹文翰微微一笑:“是啊,我也觉那小女孩是个美人胚子,她妈妈是汉人,还是江南的美人呢,要不是成都兵变那天,你率部赶到满城救援平民,亲自闯进燃烧的房子里救出他的妻子和一对儿女,还派人到监狱把他抢出来送到西医院,他们一家哪怕不被烧死,也要被暴怒的乱军杀死,更不用谈还治好他多年的肺痨了。
“这份大恩大德,他是不会忘记的,包先生是那种非常有气节和涵养的人,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蒙古族的,我真把他当成我们本地的饱学之士看待了,简简单单几句交谈,就能从他看似平常的话语中,体会到什么叫做文武全才满腹珠玑,难得的人才啊,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萧益民点点头:“不会错过的,付出再大的努力,我也要留下包先生!”
邹文翰捋捋长须,含笑点头:“有他辅佐你,我也放心了,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式文人,从小就对武事和兵法不感兴趣,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涉猎,所以啊,只有包先生能在方方面面给予你帮助......你别看他四十二岁了,他的学识和眼界远在我之上,坐这几年牢仍旧每天苦读苦思,他最痛心的是在狱中写下的几十万字心得没了,包括画出的上百张青藏和西康军事地图都毁于大火,实在令人痛心!”
萧益民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没关系,再写出来就是了,只要包先生愿意,我给他出版,译成英文版、德文版都行。”
邹文翰一听,不由莞尔:“哈哈!
你这人就是这样,总是那么让人放心!
你这样的人要是还得不到包先生的信任,恐怕这世界上就没人能入得他的法眼了,哈哈……”
“笑什么呢,什么事情乐成这样?是不是灌醉我们俩你们觉得很开心,在这里大肆庆祝啊?”
萧益民和邹文翰转头望去,酒醒后脸色很不好看的杨庶堪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揉着脑袋、愁眉苦脸的正是刘秉先。
萧益民和邹文翰相视一笑,连忙站起来,上去搀扶走不稳的杨庶堪坐下,心里知道正戏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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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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