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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湛连忙也翻身下马,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关切地问:“老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们吗?”
老人停止了干嚎,目光在赵云和韩湛的身上来回扫了两圈。
见赵云身着军侯服饰,而韩湛则是便服,便一把抓住赵云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军爷,你一定要为小老儿做主啊,否则我全家都活不下去了。”
虽然老人的哭声让人心烦,不过赵云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老丈,你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听赵云这么说,老人总算稍稍平静下来,他带着哭腔说道:“老汉是赶脚的,平时帮别人拉点货物来维持生计。
今日路过这里,感觉又累又乏,便在路边找了个阴凉地休息,把毛驴从板车上卸下来,拴在了大树上。
但等老汉醒来,却发现只剩下了板车,而毛驴却不见了。
找了半天,终于发现我的毛驴掉进了一口枯井里。
军爷,求求你,帮我把毛驴从井里救出来吧。
要是毛驴没了,我一家人都会被饿死的。”
韩湛听说原来是老人的毛驴掉到枯井里去了,心说多大个事儿,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也能将毛驴从井里捞出来。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四周的地势相对平坦,不可能埋伏什么伏兵之类的,才爽快地说:“老丈,带我们去看看。”
韩湛考虑的事情,赵云同样考虑到了。
虽然老人怎么看,都不像山贼或黄巾贼派来的探子,但他还是谨慎地让屯长布置了警戒,然后才带着十几名兵卒,去追赶前面的韩湛。
一群人跟在老人的后面,来到了枯井旁。
韩湛看到这口枯井是在一片草丛中,周围又没有井沿,应该是毛驴在吃草时,不小心掉进枯井的。
他蹲在井边,小心翼翼地朝井里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韩湛扭过头,望着老人诧异地问道:“老丈,你确定你的毛驴是掉进了这口枯井里吗?”
“没错没错,”
老人使劲地点着头回答说:“我刚刚走到这里时,就是听到我的毛驴在井里叫唤呢。”
他的话音刚落,井里便传出“嗯昂~嗯昂~”
的声音。
“公子,你听到了吗?”
老人激动地说:“这就是我的毛驴在叫。”
赵云走到了韩湛的身边,小声的说:“使君,这口井宽不过五尺,深度至少在三丈。
要想将毛驴从井里救出来,就必须派一个人下去,用绳子将毛驴捆好,然后再拖上来。”
没等韩湛问谁愿意下井,便听到身后传来个洪亮的声音:“使君,就让小的下井吧。”
韩湛扭头一看,原来是罗布。
他微微一皱眉,说道:“罗队率,你身上的伤势还没痊愈,不能让你去。”
“使君,”
见韩湛拒绝了自己请求,罗布有些着急了,他拍着胸部说:“这点小伤不碍事,保证不会误了使君的大事。”
韩湛想了想,最后便同意了罗布的请求,但同时叮嘱他:“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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