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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娘迷迷糊糊张开眼,昨夜的景象就疯狂涌入脑海,她连忙掀开被子,自己的里衣还好生穿在身上,除了私处有一丝黏腻感,其余皆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啊——要死。”
意识到自己做了春梦,虞娘大叫一声,又立刻反应过来捂住嘴巴。
丢死人了,跟人家在一个屋子呆了一夜而已,怎么就做这种梦了,这要让卢郎君知道,还以为她又多饥渴呢?虞娘连忙收拾收拾走了出去,此时卢郅已经在书桌旁练字了。
见虞娘出来,卢郅扬言道:“虞娘起了?早饭还热着,快坐下用些。”
虞娘看着卢郅今日换了一身青衣,上面绣着简单的竹叶纹样,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又想起昨夜的梦,更加不敢抬头看人了,扭捏着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小声问道:“郎君不吃些吗?”
卢郅挥动的笔没有停下,似乎全神贯注都在练字上,可要是细看,纸上的字早已乱得不成字样。
卢郅此时的脑子也是昨晚那个不可言说的梦,今早一起来就发现下身湿透了一大片,换洗衣服时忍不住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只是换衣服时,想起昨夜的美景,还是拿了这件从未穿过的青色袍子。
“我不饿,虞娘先吃吧。”
卢郅不敢与虞娘对上眼神,生怕暴露自己昨夜梦中的孟浪之举,虞娘也是埋头小口吃着粥,不发一语。
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诡异寂静,直到一阵大风刮来,将桌上的纸张吹落在地,虞娘和卢郅同时起身去捡,两只手就这么交迭在一起。
虞娘失措地转过头,这才发现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彼此间的气息都要交织在一起,昨晚唇齿交缠的景象与当下何其相似。
可下一刻,卢郅就立刻退后一步,虞娘见状嘴角微微下落,强压住心里的失落,转移话题地问道:“郎君这是在写些什么?”
殊不知卢郅此刻心里快要爆炸了,他差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是靠近了些,身下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就扬起了头,好在没被虞娘发现。
等到虞娘又问了一遍,卢郅才反应过来。
“这是……经文。”
卢郅看着自己抄写好几遍的清心咒,实在有些词穷。
好在虞娘也没追问,惊喜赞叹道:“郎君的字可真好看。”
卢郅微微一笑,“我不过也是临摹大家字体,借前人
,起来。
卢郅总有种莫名的感觉,于是还是回到昨日虞娘遇险的地方,想要再查看一番。
此处是后院的一处小花园,种着些寻常花卉,小路从假山和池塘中间穿过,此处离书房有些距离,所以平日卢郅也不常到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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