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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未停歇,在山洞外疏落成片。
山洞中的云雨却刚刚停止,重殷离瘫软在彦夜身上,毫不掩饰地轻喘,身上的红莲纹红得艳丽。
彦夜伸手描摹,这纹路从额头蔓延到脚,虽然只在左半边有,繁复的花纹占据的表面也不大,但存在感却是很高。
“这花纹据说我出生时就有,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我被扔掉了——这是我师父给我讲的。”
重殷离忽然说。
他的视线落在彦夜触摸的红莲纹上,继续道:
“可能是我当役魂师有些天分,稍微有了点名气,当然,都是靠着杀人、抢劫打出来的名气,他们都怕我、憎恶我,叫我‘怪胎’,说,那个红眼睛、身上有红莲纹的家伙,是‘怪胎’,因为被上天诅咒,才会长成这样。”
“为什么不能是赐福?”
“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说这是赐福呢?明明很漂亮。”
彦夜的手指一下滑到细腰上,红莲在这里花分两枝,一枝向前缠上腿根内侧,另一枝向后爬过臀尖,又在大腿外侧汇合。
他摸到紧实的臀瓣上,可能是春药的效力还有残留,重殷离黏腻地呻吟一声,但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稍稍揉了两把过了手瘾,彦夜就转而捧起重殷离的脸,和那双晶莹剔透的红眸对视,在左眼上落下轻吻:
“眼睛也很漂亮,脸也很漂亮,操起来……好我不说了。”
面对眼前汇聚的灵力,彦夜识趣地住口。
重殷离散去灵力,垂下眼,不再去看那双幽深无底的黑眸,说道:
“我还是想杀了你。”
“那你要尽快,我炼化的部分越来越多了。”
重殷离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又是一口咬在彦夜肩上,刚才留下的牙印还有残留,现在又添了新的。
不过咬得不重,只是留印子,最多破点皮。
彦夜已经发现了,这厮就是爱咬人,也不知怎么养成的习惯。
“你这是逼我做选择?我真的会杀了你。”
彦夜似乎听不出他渐起的杀意,拍了拍他的屁股说:
“先清理。”
重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彦夜把手指伸进去,感受着他的杀意涌起又落下,时刻准备往长生居里钻。
他其实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他对重殷离称不上太了解,只是保命的手段让他有底气放肆罢了。
不过如果重殷离真打算杀了他,彦夜之后的日子会很难过,好在重殷离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他静静看了彦夜一会儿,最后说:
“你给我睡一辈子吧。”
彦夜瞥了他一眼,手指还在柔软湿热的后穴内没有拔出来,闻言往那略肿的敏感点上一戳,怀里人瞬间软了身子。
“那你可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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