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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负手上前将晏瑾揽了过来,挑眉看了眼对方光着的上身,将褪到腰间的衣服重新拢回肩上,松松系好系带,“阿瑾,这人是谁?”
晏瑾捂着胸口衣襟,白渊手指一离开,亭外的冷气又裹了上来。
他转向白渊,“道长他……是我在昱国的朋友。”
朋友二字,让另外两人同时蹙了下眉。
夏宵捉着晏瑾手腕,余光瞥着白渊随风飘逸的衣角,“既然是昱国的朋友,又怎么会出现在琦国?”
晏瑾下意识不想将白渊的秘术告诉别人,思忖片刻,岔开话题道,“他只是来看看我,不做别的,不会呆很久。
你应当还有别的事要忙吧?要不你先……”
夏宵听出他话中催促驱赶之意,双目微眯,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我去处理事务,那你呢?”
晏瑾不做他想,以为对方只是单纯在问他,“我与道长很久没见面了,再和他说会儿话。”
夏宵不答,只是挑了下眉。
晏瑾转身要走,被他捉了手臂拽回来,“今天事情少,过来看你就是想陪陪你,没别的事要做了。
外面太冷,我们先进屋再说?”
晏瑾看着白渊,对方从夏宵出现开始就站在原地,和从前一样面无表情。
晏瑾看见他的脸和满院落雪一样,是没有情绪的纯白,心道或许对白渊来说,与自己多说几句话少说几句话,其实是差不多的。
晏瑾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于是转身随夏宵走了。
白渊既然能用瞬移过来,那么肯定也能用瞬移回去。
晏瑾与白渊的无声对视,夏宵全都看在眼里,他只是不说,像是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握着晏瑾一只手将他带进卧房。
房门被夏宵关上,晏瑾坐在桌边,想起白渊一个人站在雪中的样子,又有点后悔。
毕竟对方专程从昱国来到琦国,只是因为想见他,话没说上几句就把人撇在原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才离开一会儿,不知道白渊走了没有。
这么想着,晏瑾推门想再去看看,房门打开一丝缝隙又被人合上。
他抬头,一只手压在上边门板。
夏宵按着门板不动,“方才那个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晏瑾松手往后退开,“我说过了,道长是我朋友。”
对方靠在门上,双目微沉,没有笑,“脱了衣服抱在一起那种?我倒是头一次见到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他忽然想起晏瑾之前说过的话,脸上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你在昱国被不止一个男人睡过,包括他?”
这种好似质问的感觉,让晏瑾觉得不舒服,他上前推夏宵一把,想要出门,“跟他没关系,让我出去。”
夏宵捉了他的手,捏在掌心把玩。
对方审视的目光,仿佛想要将晏瑾所有情绪都窥破,让他有种无处遁形的羞恼。
他扬手甩开,下一瞬却被捉了肩膀。
对方将他反身抵在门上,低头攫住他的唇。
山洞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吻过。
这场吻来得突然又猛烈,晏瑾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挣动间双手被合往一处高举在头顶。
距离太近了,他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对方身上蹭。
亲吻与磨蹭间,他很快察觉到对方下腹有了欲望,直白的抵着他,让他不敢再乱扭乱动。
……晏瑾之前还以为,夏宵对这种事没有兴趣,刚才仅仅是蹭了几下,这就硬了?
夏宵并不知道晏瑾心里飘到天边去的揣测,碰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稍微起身结束了这场粘腻的亲吻,拇指抹着晏瑾唇角的水光,声音低沉微哑,“你那个朋友,他是怎么进来的?”
晏瑾迟疑道,“我不知道……总归他没有恶意。”
夏宵轻哼,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深究,“以后,他还会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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