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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之事,专程前来道谢。”
曹丕不由顿了一下,想到司马懿这人眼光太辣,竟隐隐约约能猜出来自己对父亲的心思。
实打实已发生悖伦之事实,还是尽力隐瞒着好。
他咳了一声坐直了身子,“仲达快坐。”
司马懿笑眯眯落座,下人上来烫酒,两人一并喝了。
热意稍微攀上脸颊,曹丕听见司马懿开口跟他说“还未恭喜公子,离世子之位近了一步。”
青年的眉梢轻易地流露出喜悦来,笑着的样子比那天骑马时更快活。
现在的心情飘然得像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喝到酒酣耳热再赋一首叫人满意的诗。
世子之争在曹丕的重要性融合了太多东西,不甘心、对父亲关注的渴求,大哥在战乱中最后望向他的那一眼,好友被打发到远处最后病死传来的讣告。
在这条路上哪怕向前走一步,都值得高兴。
这场狂喜被难得地抹去了深处的忧伤——因为父亲有可能爱他,也已经吻过他,弥补了某种空虚。
哪怕这场宴会只有他一个人独享,不能声张,也足以酣畅。
司马懿又开口:“但还是要谨慎。”
这句话像是风筝线一样把他拽了一下,曹丕回过神,看向司马懿眉骨阴影下的的眼睛。
曹操不喜他,说此人狼顾之相,野心不可不防,但司马懿看向自己时,的
,地撤了手,躺好了任由曹操摆弄。
身后汹涌的情潮让人欲罢不能,父亲偶尔的垂怜逗弄身前的阳物,足够他一次次泄出来最后精疲力尽。
当时曹操怎么了来着……似乎是笑了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温柔地摩挲了几下,奖励有眼力且听话的孩子。
曹丕一想就更受不了,白日里意犹未尽的快乐让人上瘾,他恨不得此刻就再爬到曹操床上去。
……心烦。
精神亢奋得飞上云霄,身体却疲惫于自我抚慰,且隐隐有抗拒的意思。
他把手撤出来,自暴自弃地裹着被子强行闭上眼睛,让欲望和思绪在脑子里打了半天架,等神经终于累了,便让意识慢慢沉到黑暗里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想的、梦的都是父亲,以至于醒转以后一睁眼当真看见了曹操,都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曹操坐在曹丕榻边,斜眼看他。
“……父亲?”
曹丕唤道,身体还未完全苏醒,心跳先野起来,脸颊浮出比醉酒更甚的红色,他仰望着眼前的脸,心想是不是昨夜梦游大喊大叫,把人喊来了。
怎么一睁眼就是他?
曹丕试图从被褥里伸出胳膊,冬日早晨的冷一下子灌进身体,他后知后觉自己昨夜脱了个精光——现在还是裸着的。
视线下移,那件被脱得乱七八糟的寝衣十分应景地待在曹操脚边。
“……”
曹操颇为戏谑地瞧了人一眼,也知道他这是清醒了,“子桓昨夜这是做什么了?衣裳扔了一地。”
臊得脸上飞红的人都不知道是先穿衣服还是先出来,裹着自己支支吾吾,更显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年长者十分耐心地俯身,单手揪住被滚成团的被子,连着人一起拉起来,顺势拢近了让他靠着。
刚睡醒的人身上暖和,在怀里抱着舒服。
“嗯?做什么了?”
说话之间吐出的气息打在光裸的肩颈,曹丕瑟缩了一下,像是更往父亲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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