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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许久,直到林伯过来,出声唤了一声二爷,江昱成才反应过来。
“赵家那侄郎官自此三番都派人来我们的中医诊所闹事,虽表面上来看只是因为对您对赵家的退婚不满挑衅,但实际后面的狼子野心,不容忽视。”
江昱成缓缓说道“沈家那个从外面找回来的私生子,可用吗”
“那年轻人不好驾驭,年纪轻轻,手段毒辣。”
“手段毒辣才好驾驭,他知道自己现在最想要什么,不如借了这江家的力,送他上槐京的圈子。”
“您说的是。”
林伯看着神情难猜的江昱成,低声说补充道“岭南那林渡林先生,回槐京了。”
“知道了。”
江昱成依旧看着窗台边碾花焚香的姑娘,“今儿在西山公墓上,遇见了。”
“那……您让安排的事,是不是也可以做了。”
江昱成手心微微一紧,看到兰烛放下了手里的动作,托着腮等着那水翻滚起来,眼里神情安静却又充满希冀,他话到嘴边有半刻的犹豫,最后还是转过身去∶
“去做吧。”
林伯得到了准许,点了点头,步子却没动。
依旧站在那儿。
傍晚的天空开始飘起来雪。
江昱成兀自说道“您不必劝,我已经决定了。”
“爷,可是、您这么做,若是阿烛姑娘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
江昱成抬头望着天,按照兰烛的性子,她知道了,一定会恨他。
可是他没办法允许她再度离开了。
比起那些,把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吃饭的时候,兰烛才从房间里出来。
清醒一些之后,她越发越觉得从前意志脆弱,依靠江昱成的那些时光,有些荒唐和抱歉。
她周到地布置着碗筷,忙碌地帮着王婶他们来回地端菜,江昱成懂她的意思,没拦着。
最后到饭桌上的时候,兰烛将那坛前些日子拆封的荔枝酒拿了出来。
她给江昱成倒了一盏,递给他,“外头冷,这酒我刚刚热过了,二爷试试,暖暖身子。”
她轻声慢语,很难不让江昱成想到从前的日子,她也是这样,或许是一壶酒,或许是一盏茶,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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