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屏住呼吸,如同两尊凝固的、沾满夜露的雕像,紧贴着潮湿的泥土和带着土腥味的灌木枝叶。
时间仿佛停滞了,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那汉子哼着小曲,手电光在附近晃了晃,似乎没发现任何异常,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直到确认人真的走远了,连最后一丝声响都听不见,两人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身上。
“吓…吓死我了…”
顾晚秋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体内那根东西因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惊吓,依旧硬烫地搏动着,存在感惊人。
“妈的…差点…”
张辰也心有余悸地低声咒骂了一句,但下体未尽的欲望和刚才那番刺激带来的极致体验,依旧像野火一样灼烧着他,混合着后怕,形成一种复杂的亢奋。
那次之后,两人确实老实了一个多星期。
恐惧压倒了欲望,理智短暂地回归。
夜跑就是纯粹的夜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连眼神交流都带着刻意回避的紧张和闪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沉默,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
巨大的后怕像一块冰冷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白天看到村里人,尤其是那个差点撞破他们的汉子扛着锄头经过时,都心虚得不敢直视,手心冒汗,仿佛对方能一眼看穿他们肮脏的秘密。
然而,身体里被反复点燃、早已燎原的欲望,如同最顽固的野草,烧不尽,吹又生。
在短暂的蛰伏后,随着恐惧感的逐渐淡化,它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上来。
压抑越久,那份渴望就越发灼热,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点燃。
又是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夜晚,空气粘稠,虫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
跑过那片熟悉的、黑黢黢的玉米地边缘时,张辰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喘息着,用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灼亮、仿佛藏着两簇幽火的眼睛,深深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原始渴望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望向顾晚秋。
那目光如有实质,滚烫地烙在她身上。
顾晚秋的心跳瞬间漏跳一拍,随即狂野地鼓动起来。
她读懂了那眼神里的全部含义——邀请、渴求、以及那份让她害怕又着迷的疯狂。
恐惧的冰冷阴影还在记忆里盘旋,但身体深处那熟悉的、被强行压抑了多日的空虚和燥热,如同干渴龟裂的田地遇到了零星火星,瞬间轰地复燃,烧得她喉咙发干,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羞人的热流,湿润了单薄的内裤。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脸颊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但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没有加快离开。
内心挣扎得如同沸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到声音,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在夜空中交织。
最终,她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向下点了一下头,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仿佛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后悔。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率先转身,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一头扎进了那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摇曳起伏的、深不见底的“青纱帐”
中,身影迅速被浓密的黑暗吞没。
张辰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和征服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像一头追逐猎物的年轻豹子,敏捷地消失在同样的黑暗里。
玉米叶划过皮肤带来的微痒,泥土特有的腥气,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汗液和情动气息的味道,瞬间将他们紧密地包裹起来,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存在于欲望中的茧。
这一次,动作更加急切,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贪婪和劫后余生的放纵,仿佛要将过去几天错过的全部弥补回来。
但与此同时,每一次深入的交融,都伴随着比以往更甚的警惕,耳朵竖得更高,对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如惊弓之鸟,身体的极致欢愉和精神的极度紧绷,让他们欲罢不能。
为了报舅舅的养育之恩,她不得已下嫁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有钱男人。传言这个男人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甚至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本能。然而新婚夜,望着那个步步逼近的俊美男子,夏云初彻底懵了...
重生回到高考后,周小平意外得到装逼抓鬼系统,天师游戏花都,不是在装逼,就是在装逼的路上。从此尸魔鬼王,鬼魅魍魉,通通碾压,警花御姐,通通推倒。周小平装逼,我可是认真的!...
...
史上最无厘头穿越,凌薇被错扔到未知大陆!掉进美男的怀里不说,还什么都没穿!这是个什么世界?连狗都会说话,植物还追着她跑主人主人,别跑呀,我是你的灵体啊她想哭。女人,别跑,我下聘礼了!她想撞墙。草包,废物?看谁敢动她,分分钟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邪帝求婚告示满城飞,宫廷大宴和她跳贴身舞,生日宴会干脆来个活春宫!我怎么得罪你了?你看了本王的玉体,要负全责滚!!!可你肚子里已有本王的孩子,叫我怎么滚?...
他是一个痞子,有很严重的洁癖,讨厌女人,却偏偏栽在她的手里。她离过婚,流过产,却偏偏被他给缠上了,一缠就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