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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大棚内跟主场的表现一模一样,全城的人都高呼了一声:“好!”
镜头再转,转到了熊妖和人类守军在那一段塌倒的城墙前的拉锯战,一堆一堆的尸体高高的摞成了小山,这一幕又令全城人都落了泪。
镜头又照到天上,冰鹅妖扇动着雪白的翅膀,在空中闪动,攻击着立在空中的人类军士。
冰鹅妖嘴一张,一串冰凌飞向一个身材欣长的军士,这军士穿一件海潮军团军服,衣领上绣着浅红色的一条波浪线的领章。
看戏的很多都是军中高官,自然认出了这是小队长的标志,这是一名海潮军团的小队长。
他紧急舞动手中长剑,手中长剑将冰凌绞成了满天的冰屑,而乘着这个功夫,那冰鹅妖却闪身欺进他身侧,银刀一刺,刺穿了他的大腿。
这时,镜头给了个这小队长一个脸部特写,那痛苦扭面冒汗的面孔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屏幕。
忽然间,剧院中央的位子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惊呼:“春儿……”
一个衣着还算华贵的妇人哭喊一声,一下子晕了过去。
“嘶嘶”
,水幕一花,水幕上的景象一下子消失了,就如它来一样突然。
突然来,突然走,挥挥手不带走一滴泪水。
原来是史一飞终于反应过来,将录像给关了,他自己还在纳闷:“我也没有录啊?这是什么时候存下的?”
他不知道,实际上在他使用游戏投影时,所有的情景都自动被手机录下存了起来。
这就是那一晚他和岳银瓶操纵双联机关枪大战妖族时画面中的一段。
史一飞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手机,只管纳闷,岳银瓶却机警的站起来穿上银甲:“不能再呆在这儿了,我们走!”
岳银瓶拉着史一飞刚刚拉开门,忽然间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站了一个人,大红的法袍,大红的高高的帽子,双手合什对着两人,看面相,额头上已经有几丝皱纹了,年纪已经不轻,是个中年男人。
那人打量了岳银瓶和史一飞几眼,表情很和蔼,眼神也不凶,却好象能看穿人的内心一样:“两位贵客是西边来的吧?请随我来,大首领要见你们!”
史一飞反应迟钝,还不觉的怎样,岳银瓶却感到这人很厉害,竟然令自己毫无知觉的到了门前,她侧身挡在史一飞身前,警惕的问:“大首领为什么要见我们?”
那人轻轻一笑,反问道:“你们不是来见大首领的吗?难道这不是个机会吗?”
岳银瓶望了史一飞一眼,史一飞也正望过来,两人一点头:“走!”
刚才发生的事故忙坏了主持人,幸好能当主持人的都是最聪明、最机灵的人物,主持人在台上正为平息场内观众的疑问而努力:“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听我说,这是大……”
他准备说是大首领,一转念赶紧改口,还不知道大首领对此事的看法,岂能随便推到大首领身上,那不是嫌死的慢吗?
“听我说,这是剧院为大家安排的特别节目,呃……”
这位主持人艰难的长出了一口气,理理思路,继续忽悠,“今天我们这台晚会的主题是‘寸土岂能属他人’,大家刚才都看到了,我们的士兵在前线正与妖族浴奋战,他们为了那个……城……”
主持人脸上带着笑,额头上的汗珠却滚滚而下,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导演是怎么导的?
“萨罗城!”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将他手中的话筒接了去。
这话筒是由音波、风系法术驱动,底部镶嵌着一块麦色的丹石作为能量来源,因此也叫作麦克风。
拿去麦克风的人一身戎装,胸前将星闪烁,气度大气、稳重,主持人一眼认了出来:“天哪,是大首领!”
“同胞们”
大首领果然气势不同,说起话来中气十足,立即震慑了全场,“是谁说我们的军队都是饭桶、脓包,是谁说我们的军队都是逃跑大王,是谁说优越的生活腐化了军队的灵魂,如同大家亲眼所见,我们优秀的将士依然在前方博杀,大家也看到了我们的士兵是如何依靠单薄的身体与强壮的熊妖以死相拼的,妖族虽然强壮,虽然比我们更有力量,但是在我们的勇士面前,他们楞是没能前进一步。
是谁说岳家军死后,我们的军队就再无大好男儿了?事实证明,我们的军队不是哪一个人支撑起来的,而是一种灵魂,一种精神,一种崇高的意志在支撑着我们!
我们相信,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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