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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几分钟,晚自习铃声响彻校园。
“叮铃——叮铃——!”
“啊啊啊啊——”
铃声响起的同时,程易尖叫着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从花穴里喷溅到了陈涯舟的手上,前面的肉棒也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沾在了小腹和桌子上。
躺在桌上手被反捆的少年喘着气,眼神没有焦点,像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陈涯舟从旁边拿来纸巾,把自己手上的水渍和程易身上腿间的泥泞仔细擦了擦。
他给对方穿好裤子,再解开了手上的布。
程易转了转泛着红痕的手腕,撑起身子转过来仰躺着。
刚才的恼羞这下一股脑地反刍上来,他想坐起来给陈涯舟来两个巴掌,但奈何体力已经消耗
,这样的身体去引诱陈涯舟,一来他没什么贞操观,二来他也不认为陈涯舟能用这个秘密威胁到他。
陈涯舟也不像是那种会到处散步流言的人。
程易预想过陈涯舟会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或是觉得他疯了转身离开。
但他没料到的是,在两人独处时,自己被陈涯舟按在桌子上猥亵了。
说是猥亵,其实也算是他自找的,勉强算是他乐见其成的。
然而程易心里还是带着许多愤恨。
他想,陈涯舟表面上对着林久澄摇尾乞怜,却又背地在他面前变成疯狗像个色情狂一样欺辱他。
两个人一样的虚伪恶心。
距离那个傍晚已经过了两天,程易也消失了两天。
班上的人对这位不学无术的少爷的缺席已经司空见惯,只有陈涯舟自己知道这次程易的缺席原因是什么。
陈涯舟想不清自己怎么就对程易做出了那种事情。
到底是被程易刻薄和胡编乱造的话所激怒,还是被隐秘空间里两人过近的暧昧距离所影响,他分不出来。
他认为以程易的性子,不会就此罢休。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第二天程易来找茬,结果一向恶劣且睚眦必报的人却不见了。
于是陈涯舟的不安里夹杂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失落。
偶尔,陈涯舟会在跟林久澄探讨题目时,出神地盯着林久澄看,这是他与程易两根平行线之间唯一的交点。
他试图从林久澄身上找到与程易的相似点,却发现两人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
程易刁蛮易怒,林久澄温和有礼,程易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林久澄的眼尾却有些下垂。
程易一直单方面与林久澄作对,而林久澄对此不甚在意,反而对程易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猜测过林久澄与程易之间的关系,猜是兄弟或是仇人好像都不正确。
他想,如果他不是林久澄看上去最亲密的朋友,程易应该也会像对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空气。
身侧的人走神得太过明显,林久澄没见过陈涯舟学习时这么不专心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准备用圆珠笔往他脸颊上戳一下。
圆珠笔尾上的压杆刚要碰上旁边的发呆人的脸,一阵动静就从班级门口传来,只见程易在课间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旁边传来一些窃窃私语,程易不用听都知道是什么内容。
他右手握着单肩挎包的挎带,身上的校服衬衫解了两个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两截形状姣好的锁骨。
他没有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走到了陈涯舟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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