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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躯砸下一片颇具压迫感的阴影。
半晌,忽然笑起来。
“不知道?”
他点点头,好像自我肯定似的,堪称和颜悦色地说,“嗯。
你不知道。”
然后他扯住姜沉短短的头发,一拳砸了上去。
姜沉听见脑袋“轰”
一声,鼻血就下来了。
——
被绑在椅上,双腿固定分开,饱满湿润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打开时,姜沉是有点懵的。
他鼻梁仍在隐隐作痛,干涸的血迹黏在人中,姜沉却觉得这才是合理发展。
以他对方生的认知,这家伙要么就是粗暴地干进来泄欲,要么就是殴打暴力的逼问,用性爱快感折磨审问该是楚晖的风格才对。
的确是暴力。
就是暴力的方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方生摘了皮带,末端在手腕缠绕两圈调到合适长度,笑着说:“你很能忍痛,对吗?”
那种懒散的、逗趣似的语气。
然后结结实实一皮带就兜着风抽了下来。
抽在姜沉打开的腿间。
“啊——操!”
姜沉一瞬疼得大脑空白。
那皮带足有巴掌宽,一皮带下来从性器到花蒂,再到翕张的女穴与菊蕾,都被结结实实抽了个遍。
最敏感脆弱的下体怎能忍受如此蹂躏,阴茎和花蒂颤抖个不停,女穴直接被抽开了,肉唇鼓胀着肿起。
方生毫不怜惜,一皮带一皮带地砸下去,一点儿没留力,完全没有照顾脆弱部位的意思。
十余下过去,姜沉整个下体都红肿起来,连阴茎下方两颗饱满囊袋都被抽了个遍,沁着不自然的红。
女穴更是完全肿起,两瓣红馒头似的,中间那道竖缝都快肿得看不见了,唯独顶出蚌壳外的阴蒂鼓鼓囊囊地翘着,颤巍巍地发抖,也被抽了个烂熟。
就连菊蕾,也肿了起来,翕张着,像一朵破碎但绽放的小花。
姜沉胸口连着精瘦小腹都剧烈起伏着,愣是疼出了泪。
整个下体像被刀割了一样尖锐的刺痛,前所未有的折磨让娇嫩的部位抹了辣椒般灼烧着,连打开的大腿内侧都被带到,布满七零八落的凌乱红痕。
可
“嚯,这都能出水?”
方生饶有兴致地剥开他两瓣肿起的花唇,剥荔枝壳似的,露出来的当然不是晶莹剔透的果肉,而是同样湿软的微颤甬道,立马有被堵住的液体顺着剥开的口子淅淅沥沥地滑出来。
哪怕疼到颤抖,这具淫艳至极的身体依旧发了情。
“你确实能忍痛。”
方生随意甩甩手,湿哒哒的体液就溅在姜沉起伏的小腹上,“——但你忍得了骚吗?”
姜沉很想骂脏话,但生理反应无可抵赖,就如同他那在每次击打中都因疼痛而疲软、可总会偷偷摸摸再度翘起来的阳具一样。
他的身体,的确习惯了疼痛,也习惯了将疼痛转为快感。
接下来方生抽得更狠了。
皮带呼啸落下,落刀子似的,直把他颤巍巍的下体打得软成一滩花泥,肿大了不止一圈。
有时也落在其他地方,划过胸口、把戴着钉子的奶尖都抽得肿起翘立,大腿内侧也深红一片、隐隐泛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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