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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翻滚的施虐欲,也不太想克制。
楚晖伸手,掐着姜沉后颈,逼他直起身来,最后让他整个人都站直,贴在自己怀里,身下紧密相连着,外表看上去简直像两人在拥抱。
他的确在怀抱——尽管他抱的双手太往上,最后像勒着姜沉的脖子与眼睛。
楚晖闭上眼,能感觉到身下埋的甬道一圈圈褶皱湿软又滚热,身前贴着的皮肤高热又微微颤抖,手下摁压的年轻皮肤紧致有弹性。
摁着脖子的那只手能清晰感受到那颗突出喉结不安的滚动,像个惊慌失措四处窜逃的小动物;压着眼睛的掌心下湿漉漉的睫毛扇动着,像振翅挣扎的蝴蝶。
他听到自己心跳在加快,冰凉的身体也在激动中隐隐发热,指尖出了点汗,几乎克制不住冲动,想把这喉结、喉咙掐碎。
他会摸到一手黏腻的血,碎裂的气管随着一次次徒劳尝试的呼吸喷出细小的血沫与气泡。
那管道的手感会很好,软骨般软中带着硬硬的弹性,是脆的。
他会掰断这脖子,折断的骨头会刺破柔韧的肌腱组织,尖锐的骨茬突出来,会刺穿他的手,他手心的血液与脖子的血液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他会一片片撕下睫毛,戳穿柔韧的眼球,摘除球体后的眼窝是软的,带着湿黏的液体与血,往里按压又是坚硬的颅骨
但最终楚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往前靠了些,贴在姜沉耳边,对身前明显在恐惧颤抖的人轻笑,说:
“记得呼吸,小狗。
你要把自己憋死了。”
姜沉站在墙角发呆。
时隔——算了,做狗时的记忆太混乱,他也记不住究竟过了多久。
总之,他跟着楚晖,因为这些那些他听不懂的业务需求,又来了海外。
踏上庄园的地面时,他腿有点抖。
这回他知道庄园建在哪儿了,不在任何他猜测的国家,而是独立的海岛。
意义不大。
比起观察,姜沉更多是在克服自己的惶恐。
上次他是爬进去的,这次他是走进去的,以贴身守卫的身份。
天差地别的改变。
姜沉却难以控制身体本能的惊慌颤抖。
其实庄园真的很美,败家子如楚晖肯定不会吝于价钱,哪怕是不懂建筑的人也能感受出处处精致华美。
但姜沉看着,只能肢体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哪儿,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曾经在那华美装修下,被一次次玩弄到抽搐喷水。
不得不说,楚晖对这里的掌控的确牢固。
做狗时姜沉没挡过脸,几乎所有庄园里的人都看过他屁股,姜沉甚至还能认出当时往他肚子里塞枪的那几个守卫。
但没人对他摇身一变衣着整齐站在楚晖身后有异议,也没人会和他说任何调笑的怪话,相处时都是正常的态度,好像他从始至终就是楚晖的保镖,只有偶尔瞄到他时不自然的表情透露,其实他们都记得。
都记得。
姜沉也都记得。
很可悲的,尽管这回是站着走进来的,他实际状态也没改变多少。
姜沉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窘迫地遮掩下身的异常。
谁都看不出来,但看似正常的职业保镖西装革履下,是一身活色生香的淫具。
屁股里被楚晖塞了根震动棒,花穴里挤着一颗鹅卵大小的跳蛋。
就连时刻被阴蒂环摩擦的花蒂都被跳蛋延长的电线箍起来,将这处红肿的肉珠子圆溜溜地挤出来,勃发得更甚,只是摩擦内裤的布料就带来古怪的酸涩感,走两步裤子就湿了一小片。
好在前方的阴茎被锁着,遏制住了勃起,虽然痛苦,好歹也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虽然在这里他早就没了尊严可言吧。
满身道具塞得他小腹有种古怪的饱胀感。
好在姓楚的多少有点良心,也可能是他忙着谈业务忘了,没打开镇定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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