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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得简直想把刑具也往他们身上用用。
不过听说有后台,动不得,只能把一腔愤慨用在楚晖身上,听着少年试图忍耐但压抑不住的惨呼,便觉得身心愉快。
不得不说,楚晖给了他太多惊喜。
大多数人总是太脆弱,刑具没上多久就痛哭流涕地招供,成就感太低。
唯独楚晖骨头硬得让刀哥惊叹。
就像技艺高超的小偷总会跃跃欲试挑战更难偷窃的门户,而对粗心落在地上的钱包不屑一顾,刀哥也钟爱这样有挑战的家伙——他可太享受这样将嘴硬者牙齿一颗颗敲掉、撬出真相的过程了。
只叹他享受,别人却不享受。
随着隆升的反击力度越来越大、逼得组织焦头烂额,对刀哥催促也越发急迫。
不得已,刀哥不情不愿地拿出了他的宝贝针剂。
啊。
化学。
每个刑讯大师都该感谢化学。
他先前已经给楚晖注射过特定毒品了,保证能高度兴奋、对痛觉更敏感,也不会轻易昏死过去。
现在又要注射另一种化学制品。
吐真剂并不代表人就会说真话。
它原理上更类似于醉话,或者梦话,容易诱导人吐露心声,但不代表一定是真的。
不过刀哥精通于此,知道该怎样对付这样信念强大、嘴硬骨头更硬的家伙。
“我会把你手指一根根切下来,直到你说出真相。”
“没用你永远也得不到”
“哈哈!
我已经找到了!”
“——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吞下了”
“bgo~”
诱骗成功的刀哥打了个响指,转身对助手吩咐,“准备手术吧。”
刀哥觉得自己很痛快,该在楚晖脸上看见面如死灰的绝望。
但没有。
于是他就不那么痛快了。
更让他不痛快的是,楚晖看他的眼神。
现在楚晖被剥光了绑在手术床上,像一块即将被切割的猪肉,毫无尊严。
以刀哥的理解,这种骨头硬的家伙自尊向来格外强,他们不怕痛,但在乎尊严。
楚晖没有。
他似乎就不存在羞耻感,尽管最狼狈的一面都暴露在外,他注视刀哥的眼神依然冷漠,没有一丁点刀哥喜欢的慌张、恐惧或愤怒,只有冰冷,像在看一个不需要在乎的死物。
刀哥有些恼怒,于是他决定报复。
插上氧气管、打上肌肉松弛剂,以免疼痛太过而忘记呼吸。
他要不打麻醉地进行开腹手术。
没有麻醉,活生生地一层层剖开皮肤、肌肉,锯开肋骨——其实开腹手术哪里需要切除肋骨呢?纯属是刀哥故意折磨罢了——打开胃腔,冰冷的器械在内脏间翻找,很快就取出那块硬物。
“真聪明啊,怕消化太快还裹了塑料。”
刀哥愉悦地哼着歌,把取出的u盘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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