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踏上庄园的地面时,他腿有点抖。
这回他知道庄园建在哪儿了,不在任何他猜测的国家,而是独立的海岛。
意义不大。
比起观察,姜沉更多是在克服自己的惶恐。
上次他是爬进去的,这次他是走进去的,以贴身守卫的身份。
天差地别的改变。
姜沉却难以控制身体本能的惊慌颤抖。
其实庄园真的很美,败家子如楚晖肯定不会吝于价钱,哪怕是不懂建筑的人也能感受出处处精致华美。
但姜沉看着,只能肢体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哪儿,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曾经在那华美装修下,被一次次玩弄到抽搐喷水。
不得不说,楚晖对这里的掌控的确牢固。
做狗时姜沉没挡过脸,几乎所有庄园里的人都看过他屁股,姜沉甚至还能认出当时往他肚子里塞枪的那几个守卫。
但没人对他摇身一变衣着整齐站在楚晖身后有异议,也没人会和他说任何调笑的怪话,相处时都是正常的态度,好像他从始至终就是楚晖的保镖,只有偶尔瞄到他时不自然的表情透露,其实他们都记得。
都记得。
姜沉也都记得。
很可悲的,尽管这回是站着走进来的,他实际状态也没改变多少。
姜沉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窘迫地遮掩下身的异常。
谁都看不出来,但看似正常的职业保镖西装革履下,是一身活色生香的淫具。
屁股里被楚晖塞了根震动棒,花穴里挤着一颗鹅卵大小的跳蛋。
就连时刻被阴蒂环摩擦的花蒂都被跳蛋延长的电线箍起来,将这处红肿的肉珠子圆溜溜地挤出来,勃发得更甚,只是摩擦内裤的布料就带来古怪的酸涩感,走两步裤子就湿了一小片。
好在前方的阴茎被锁着,遏制住了勃起,虽然痛苦,好歹也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虽然在这里他早就没了尊严可言吧。
满身道具塞得他小腹有种古怪的饱胀感。
好在姓楚的多少有点良心,也可能是他忙着谈业务忘了,没打开镇定开关。
尽管那些器物存在本身依然是对他敏感神经的磋磨,习惯了毁灭性快感的姜沉对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咬咬牙总也能忍过去,好歹外表看起来没太大异样。
不过能少走路还是少走路为妙。
这里说是庄园,跟着护卫队转了一圈才发现,独立岛屿建造得跟堡垒似的,严防死守到飞鸟出入都会有人记录。
当意识到这里其实压根没什么保镖存在的必要后,姜沉无声喘息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靠疼痛来压过腿间的酸涩与好像什么东西要掉出来的沉重坠感,想,那就别怪我带薪摸鱼了——就当那姓楚的付嫖资了。
他于是理直气壮地借职位之便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无人经过的角落,也不
,伯爵竟然是双性。
分不清是天生的还是类似姜沉后天手术的,但显然他在性事上的掌控程度与姜沉截然不同。
鎏金手杖再度变形,柔软得像液体,化成绳索般的拘束将楚晖禁锢在椅上。
伯爵跨过去,高挑的个子让他轻易就将下体压上楚晖的面孔。
“舔我。”
他说,声音因情欲有些喑哑。
姜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晖——被动的,顺从的,被人支配的。
他仰在座椅上,整个人几乎要被压上来的重量挤翻过去。
伯爵苍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脸,肆意享受着身下人的服侍,有时不满足了,根本不等楚晖调整,直接来回摆动起腰,用他高挺的鼻梁摩擦自己的穴缝,像使用一件喜欢的性道具一样,混不顾楚晖是否会被呛到、喘得上气,自顾自地爽快。
隔得太远,看不清细节,但也能想象到那朵艳丽熟透的花朵会被舔得湿漉漉的,阴蒂蹭在鼻尖上顶弄,前方性器也越翘越高,最后微微哆嗦着,喷发在他摁在自己头部的手绢上。
结束时伯爵倒是衣冠楚楚的,楚晖却满脸亮晶晶的水痕。
伯爵在他脸上留下的体液缓缓流淌,打湿了刘海,也打湿了衣领,顺着破开的布料缺口,没入微微起伏的身体。
天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然,重生一世,若是事事趋利避害又有何意义?故,万事由心而行,唯此而已。...
一遭惨死,强势重生!学渣废物?甩你一脸名校录取书。穷逼村姑?福布斯最年轻女首富了解一下。无才无德?医学箜篌舞蹈来来来尽管比,一分钟不能赢,算我输!全球大佬花式求亲,苏俏却置之不理。她站在某集团楼下拿着喇叭喊战深,别做总裁了,嫁给我,我养你!战深有个太全能的老婆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
出租房里一次意外,她失去贞操,男人只留下一句来日定会娶你。之后,每天有人离奇死亡,连最亲近的房东婆婆也是冤魂。她害怕地浑身发抖,直到他随手将袭击她的鬼魂捏碎,还霸道将她壁咚在墙上强吻,离开时,依旧留下那句阴魂不散的来日定会娶你。这只男鬼,好难缠啊啊啊!...
五年后的重逢让她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就被他冠上‘他的女人’的标签。从此之后,被迫顶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斗白莲撕绿茶,还要时不时跟他冥顽不化的长辈斗智斗勇。别人告状,他一句‘我宠的’让人没脾气。滨城人人都知道贺家二少成了妻奴,她却揉着酸痛的腰,收拾细软趁夜离开。次日一早,却见他躺在自己身边,笑得灿烂如花。你,你怎么追来了?我来给你送东西,你走的匆忙,忘了件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啊!请问,这么粘人的总裁,能退货吗?...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