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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到了交谈的声音。
姜沉吓了一跳,骤然紧绷的身体让花心里的跳蛋被推挤着往深处撞,虽然没有在震动,但异物抵着宫口的感触依然明显,异样的酸涩让他猛然捂着小腹失神。
下体又在泌水,前端性器也悄悄翘起来些,抵着金属笼子将他裤子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小包。
他死死咬着嘴唇,牙齿快咬出血才止住剧烈的喘息,好容易缓过来,再去寻摸那模糊的交流声,才发现自己身后靠的墙居然有面窗户,只不过被绿叶挡住了。
将枝蔓扒开一小条缝,眼睛贴过去,就成了天然隐蔽的窥探角落。
窗里的人有些模糊,但姜沉还是凭借着常年挨操的经验认出了其中一道身影是楚晖,另一个看那头银白长发也认出来了,莫比德伯爵。
晦气。
这是姜沉第一个念头。
这瘦长鬼影怎么阴魂不散的,第一次见他就被狗舔了穴,上次见了他又被操到窒息边缘,完事后喉咙肿了一礼拜,吃不了饭,只能喝营养液。
要是这次又把楚晖惹恼了,指不定他还要被怎么折腾。
不过那点偷窥隐私的愧疚倒是立马烟消云散了。
和屋里的人比道德姜沉感觉谁都能成圣人。
他小心翼翼往浓郁的常春藤里躲,确保无论从屋内还是屋外看,那些绿藤都能完好地掩盖住他的身体,又聚精会神地看了下去。
感谢同声翻译器暂时还没从皮下取出,让姜沉能轻松理解那些拗口的天书般的外语交流。
他看着伯爵坐在楚晖对面,把玩着鎏金手杖,语气悠闲,像在聊家常,内容却并不那么悠闲:
“楚,我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没有要。
那么接下来,可就不要怪我自己去取了。”
“伯爵,”
楚晖语速很慢,声音很冷,“离隆升远一点。”
顿了顿,他又重复一遍,“我不管你在别的地方做什么,离隆升远一点。”
伯爵失笑,“别这么天真,楚,你这样会让我想起当年稚嫩的你的,倔强又天真。
我承认我很喜欢、也很怀念那时的你,可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不会止步于此的,毕竟——”
他站起身。
姜沉愕然地瞪大眼。
眼睁睁看着那根鎏金手杖在他掌中扭曲、变形,以一种违背姜沉认知、好像只该存在于电影特效里的方式重组,成了一个形态古怪,顶部类似螺旋尖锥造型的长矛,尾端却犹如液体般仍是流动、柔软的,看样子还能重新塑型。
“——我有那能力,不是吗?”
楚晖没有说话。
他坐着,仰头看着站在身前的人,高度差下天然便显得弱势。
伯爵笑眯眯的,漫不经心用鎏金矛尖挑破楚晖的衣服,露出破损西服下布满疤痕的躯体。
很轻佻的动作,楚晖却很安静。
“楚,别倔了。
你知道我的能力,我知道你的能力。
你知道我的野心,我知道你的傲慢。
你有一把钥匙,我有剩下其他的。
我们才更应该并肩不是吗?”
伯爵声音低柔。
手上微微用力,金属尖锥便刺穿了楚晖的肩膀。
有血珠从穿透的矛尖滚落,更显眼的则是创口里一闪而过的金属光泽。
伯爵轻笑,“你看,我们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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