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时站起来让那根性器完整抽离,只有通红的龟头摩擦着自己臀缝;再坐下去完整坐到底,让这肉刃劈进最深处,顶得他浑身战栗,却不得不重复。
看上去倒像他自己欲火难耐,贪婪地吞吃着侵入物,借着他人的粗大阴茎自亵。
自己掌握着节奏往下坐的动作让性器侵入的每一寸都格外鲜明,在神经上跳舞似的,每一下更深入都在提醒他的身体如何被打开。
又躲避不了,一下下深入顶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还得再咬着牙扶着扶手把自己身体拔起来,再坐下。
肠道痉挛,很快就被摩擦出了快感,酥麻的电流一点点攀上来,前面难得没塞上尿道棒的性器咕叽咕叽冒出水。
姜沉小腹上的筋都在跳,全靠着双臂的支撑才没有打滑跌落。
前方的花穴也没能逃过欺负,塞了个尺寸不小的按摩玩具,圆钝的头部布满硅胶软刺,不断戳弄、折磨着软糯的宫口;底部分岔出一小截凸起,恰好抵在柔韧的花蒂上,将饱满鼓胀的小肉球都压扁,牵动着阴蒂环,也牵动着乳链。
玩具随机震动着,无法预测下一秒的频率,于是从宫口、阴道、两瓣花唇,再到阴蒂、被扯得通红肥大的奶尖,都被狂乱地摩擦照顾着。
快感有如实体般从经络里窜过,打着抖的双腿间,花心逐渐鼓胀起来,按玩具边缘逐渐漏出淅淅沥沥没堵牢的水来。
很快,姜沉就在这样前后双重的逼迫下哀哭着高潮,精水与潮喷同时飞溅,连他自己都很难想象自己的身体何时变得如此熟练的放浪。
他双臂抖得厉害,失了力气撑不住,几乎克制不住就往下坐。
于是还处在高潮不应期的身体又被肉刃狠狠剖开,像块被热刀劈开的奶油,还在不断汩汩地挤出水来。
这不是结束。
眼前是空旷的房屋,背后是方生坚硬宽阔的胸膛,他无处可去,只能无声喘口气,费力地,汗津津的手指再度握紧扶手,撑着疲惫的、还没有缓过来的身体再度上下起伏,哪怕每一下体内异物的摩擦都会带来不适的战栗。
累到极致时姜沉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和方生做爱总会耗尽体力,但这么累的还是少见。
不只是双腿与腰腹,连胳膊都酸痛难忍,偏偏还要自己按压自己,用满腔水润湿滑的腔道讨好地献媚、竭尽所能地侍弄着入侵的外物。
到后来累得实在受不住,湿滑抽搐的肠道也经不起更多刺激,碰一下身体就抖一下,花穴痉挛翕张得几乎要把按摩玩具的棍身都拍打出声,男根更是时刻都淌着粘稠的清液。
姜沉实在到了极限,动作就慢下来,起伏也逐渐变小,不再整根吐出再吞吃,只剩小幅度的摩擦。
但即便是这种小小的偷懒也是不允许的。
方生掐着他汗湿的后颈,身体前倾,朝他喷了一口烟圈。
刺鼻辛辣的烟雾让姜沉本就湿漉漉的眼球落下泪来,呜咽着打着抖,听方生漫声威胁:
“再偷懒的话,我就用烟头烫你下面了。
小狗。”
方生没有楚晖那么多变态的花样,但向来说到做到。
姜沉哽咽着,在那热烫火星逼近时到底还是再度撑起,结实的肌肉
,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四处淌水。
日。
水淌得跟喷泉似的,最好能淹死这俩挨千刀的。
战场在心底恶毒地诅咒,却被操得更失神,身下咕叽咕叽液体涌得更多了。
其实方生和楚晖都不算床事上话多的人。
方生是懒得多讲,通常发泄完就走人,自然不会照顾床伴自尊,但也没兴趣刻意去羞辱或怎样。
楚晖则是时间持久,不急于一时,且习惯了的礼仪教养让他连脏话都不说,荤话自然也不会讲。
综合下来,像什么黄片里常见的“大肉棒顶得你舒不舒服”
“求我不然不动”
的对话很少出现。
更多时候,房间里只会环绕着性器抽插撞击的“啪、啪”
声响和体液拍击的粘稠水声。
不过现在多了一种声音。
...
...
身为现代的化学合成研究生,穿越回明朝永乐年间,却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夺嫡之争不绝,江湖恩仇不断,苏湛嘴角一勾看尔等插标卖首!科学家会武术,能文能武挡不住数理化在手中,恋爱灭口两不误!且看绝命毒师纤纤妙手翻云覆雨,绝世狂欢爆笑上演!...
...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总统,身边还多了只软萌又傲娇的小正太。小正太难伺候,总统先生更挑剔,被辞退的女佣多到可以组成一个连队。倾小沫以女佣的身份入住总统府,却过上了女王的生活。小正太亲自端茶倒水麻麻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脚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麻麻!好的麻麻!总统先生工作繁忙,稍有时间就打电话给管家询问她的行踪。先生,太太跑了。先生,太太又跑了。先生总统怒了,摔!这总统他不干了,带着儿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看她还能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