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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因为骤然改变的姿势发出一声惊叫,泪水滚得更凶,方生混不在意,只是展露着那口塞着玩具被拍打得湿红肥满的穴眼,招呼楚晖:
“来吧,操劳命弟弟,要操操这个洞吗?”
楚晖走近,裤链拉开,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就弹跳出来,“啪”
地砸在那饱满女穴上,砸得淫水四溅。
“当然要听您的了。”
他笑着说。
姜沉感觉自己要疯了。
按摩玩具刚拔出去,积攒已久的淫水倒流出来,还没流干净就又被结结实实堵上,嫣红的肉唇都被过于粗大的性器撑到失了血色,稍微移动就能带来他的尖叫。
双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太过,两根火热的东西顶进来,几乎要把他肚子里的脏器都烫化掉,搅成一腔软烂烫熟的浆水,又随着性器抽插时渗一点水出去。
更让人崩溃的是,原本方生埋在他肠穴里那根顺着方向恨不得顶上他的胃,现在换了体位又开始往前顶,一下下的戳弄像要顶穿肚脐、操破他肚子,从外面捣弄这腔湿滑甬道。
若只是如此变罢了,偏偏楚晖那根紧随其后地捅进来,哪怕没能全进来,也结结实实顶到了底,戳着他子宫往下砸,恨不得戳破几个脏器,从他后背里冒出来。
他被一上一下的两根性器贯穿,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破了。
方生开始挺腰猛干,发达的核心力量让他轻易完成这个有些费力的动作,抬着姜沉两条腿跟抬洋娃娃似的轻松,一下一下往最深处凿。
楚晖动得慢,架不住姜沉整个人被方生顶得也上下起伏颠簸,于是好像主动去吞吃那根怪物阴茎般不断往上迎,一时两穴都被操得噗呲作响。
他感觉这两根硬铁似的肉玩意儿在他肚子里兵荒马乱地打仗,你来我往地争抢为数不多的空间,互相挤压着对方的地盘往深处突进。
可偏偏一场大战下来,对战双方势均力敌,没什么损伤,快意潇洒,反倒是作为战场的他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四处淌水。
日。
水淌得跟喷泉似的,最好能淹死这俩挨千刀的。
战场在心底恶毒地诅咒,却被操得更失神,身下咕叽咕叽液体涌得更多了。
其实方生和楚晖都不算床事上话多的人。
方生是懒得多讲,通常发泄完就走人,自然不会照顾床伴自尊,但也没兴趣刻意去羞辱或怎样。
楚晖则是时间持久,不急于一时,且习惯了的礼仪教养让他连脏话都不说,荤话自然也不会讲。
综合下来,像什么黄片里常见的“大肉棒顶得你舒不舒服”
“求我不然不动”
的对话很少出现。
更多时候,房间里只会环绕着性器抽插撞击的“啪、啪”
声响和体液拍击的粘稠水声。
不过现在多了一种声音。
方生没摘皮带,金属扣砸在姜沉赤裸的臀部上,偶尔砸到他尾椎骨,发出不同于肉体拍击的沉闷声响。
他屁股被砸出淤青,很快淤青被砸出紫色,可钝钝的疼痛异样地激发了他的快感,烂熟的身体习惯将一切不适刺激转换为愉悦,高潮得更厉害了。
在这样的两相夹击下,姜沉很快就被操失禁了,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他浑身上下每个肉眼儿都在往外冒水,湿淋淋的。
体位原因,他赤裸的腹部与胸膛也溅上体液,连下巴上都有他自己射出去的精液。
到处都湿淋淋的。
从尖叫、挣扎,到叫都叫不出声,挣都挣不动,只能无力地躺在方生身上,一下下被带动着迎接楚晖的操干。
姜沉失神了。
身上的水也随着运动飞溅,打湿了另两人的衣裤。
方生愿意射出来的时候,姜沉真想谢天谢地。
但事实上他只是张着嘴,舌尖被楚晖拽在掌心里把玩,迷茫又无力地随着方生的动作被迫站起,双腿虚虚点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纯靠身前身后两人紧挨着连接在体内的部分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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