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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弹珠一样的圆球更是猖狂,在他子宫里翻江倒海地跃动着。
这快感太过折磨,也太过尖锐,像一拳头轰然砸进肚子里,简直近似疼痛了——可花心抽搐着,又在瞬间喷出水来。
姜沉捂着小腹,颤抖着“啊”
得喊出来。
有一瞬间,他感觉他肚子里被塞满了跳跳糖,无数细小的圆球振动着跳跃,狠狠砸在子宫内壁上,又折返着弹回去,彼此碰撞。
“你在想什么呢?”
他失神得彻底。
醉酒没有减轻快感,反而让那些尖锐的感触更加飘忽不定,云一样缠在身上,摸不到,却缠得人窒息。
眩晕搅着快乐让人落泪。
他以为他就要彻底陷进这片泥沼里,楚晖的声音却阴魂不散地追过来。
我在想操你全家的楚晖自己受了气朝我身上撒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去折腾莫比德啊,日你的怎么没被他憋死呢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姜沉颤抖着,醉酒的大脑少了控制,艰难道:“跳跳糖”
“什么?”
显然,变态如楚晖也被他这跳跃思维弄懵了。
“我是说,肚子里,像跳跳糖”
甜丝丝的酒挂在体表、也浸满了体内,满鼻腔都是这股酒香与果香味。
姜沉感觉自己就是一盘无力挣扎、任人宰割的菜。
或许他一直就是,就像那天的烤整猪一样。
“我感觉我好像吃的。
我是一道菜品。”
他听见楚晖轻笑一声,“很有趣的形容,小狗。”
他在颤抖中被人拉扯着站起。
方才喝下去的酒液已经有部分消化了,流入膀胱,小腹皮肤饱满得几乎要呈半透明了,稍微晃动就是饱胀的水。
姜沉痛苦地喘息着,忽然感到有人站到他身后。
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他的颈侧,将上面的酒液晕开得更平均,被呼吸拂过凉丝丝的,随后——
“嘶”
一阵尖锐的刺痛。
姜沉闷哼一声。
楚晖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丝丝血腥味溢出来。
贴着颈侧的嘴唇移开,温热的触感也随之移开。
他感到逐渐有液体溢出,滚落到肩头,又滚落到胸口,一路流淌,最后落入池中。
姜沉低头。
红色的。
楚晖咬出了血。
疼痛后知后觉漫开。
老实说,并不难以忍受。
他本就习惯了疼痛,现在更是将痛觉与情欲混为一体,这点破口的痛楚甚至还不如臀上交叠的几处鞭痕带来的大。
便是加上颈动脉这性命攸关的弱点,也不该让姜沉太过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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