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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这些话的,但要恳求别的男人来奸淫自己,海希尔还是难以启齿。
调教师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故意说:“说什么?想让人听到,就大声一点!”
“我……主人,请,请来我这边……我,我想要……!”
咬牙切齿地说完,海希尔低下头,像是在鄙夷说出这些话的自己。
如他所愿,调教师暂且放开了特蕾莎,走向海希尔。
调教师的手中还握着那根令他惧怕万分的金属棒,但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他逼着自己说出更加淫靡的词句来:“看到主人的肉棒的时候,我才明白了自己这根废物鸡巴和主人之间的差距,我……我不该这么狂妄的,我生下来就是要被主人所征服的,所以……我知道错了,求您了!”
“说的不错。
这就奖励给你!”
恐惧让海希尔死死盯着那根即将要进入身体的肉棒,它顶在后穴的入口,顶端湿透了,雄性的气息从那上面传来。
未经人事的后穴一点点被顶入破开,撕裂一般的疼痛从下半身传来,海希尔几乎怀疑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到裂开了。
像是特意为了让海希尔吃苦头,这次没有任何的前戏,插入的过程极为艰难,只有流出的血液可以权当润滑。
这种感觉简直难受到了极点,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事情。
他忍着痛,还是要露出谄媚的笑容:“感谢,感谢主人……非常,非常美味……”
“操,真紧,还是个雏儿!
天生就这么喜欢吃肉棒?”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开始了抽送。
肠肉被牵拉得发痛,撕裂开来的部分被肉棒不停进出碾磨着,海希尔紧闭着眼睛,努力不让泪流出来。
如果这只是单纯的疼痛的话还能接受,但随着一次次的突入,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融化开来。
当然,这也并不舒服,因为他的肉棒被绳子绑缚住了,现在变得愈加胀痛,不停颤抖着。
男人注意到了海希尔的异常:“前边也很难受是吧?告诉你那个小情人自己现在有多舒服,我就让你稍微好受一点。”
海希尔并不认可小情人这个说法,但为了解开束缚,他还是侧过头去:“特蕾莎……我现在,被主人的肉棒,操得好舒服……主人,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
束缚不但没有被解开,折磨他的东西又多了一样,细细的金属棒再次插进了尿道。
海希尔忍不住叫出声来,顾不上面子,他有些绝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把绳子解开?”
“谁说要解开了?在我允许之前不能射!”
男人一边挺着腰,一边抽送着金属棒。
眼看没有任何被绕过的机
,来对海希尔的表现相当满意,调教师将两人从铁架上解了下来。
毕竟两人都是宝贵的商品,万一生病受伤价格就说不定要打个折扣,于是他丢给特蕾莎一个小药瓶,然后锁上牢房单间的门,离开了。
特蕾莎抱住海希尔。
他拔下药瓶的塞子,闻了闻确认是伤药没有错。
他分开海希尔的双腿,刚准备把药涂上去,但看到那根肉棒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于是连忙解开了捆在上面的绳子。
解开的瞬间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出来,飞溅在特蕾莎身上。
特蕾莎懒得去在意这些事情,把自己的绳子也解开,然后另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给海希尔上药。
他用手指沾上药膏,小心翼翼压在穴口,努力让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涂满药物。
就算失去了意识,海希尔依然因此发出了呻吟声。
他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满是精液和血迹,特蕾莎不得不用手将这些液体擦去,才能继续上药。
他将手指探入海希尔的后穴,感受到海希尔因此颤抖着。
大量的精液几乎要把肚子撑得鼓起来了,特蕾莎试了好几次,才用手指将精液勾出来。
接下来他将药膏涂上里面裂开的伤口,药物刺激到伤口的瞬间,海希尔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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