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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的瞬间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出来,飞溅在特蕾莎身上。
,边就一直这样……你都帮我上药了,所以我会帮你。”
如果海希尔不昏过去的话,他绝对拉不下面子来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后穴。
特蕾莎绝对也不会想在这种气氛下自慰的,海希尔想。
或许是春药的作用,特蕾莎的性器被解开束缚之后依然挺立着。
他慌张地为自己辩解着:“那个人在我身上用了药……”
“所以说,如果继续放着不管,你会很难受的吧。”
海希尔注视着特蕾莎的性器,它看上去已经饥渴得要命,顶端湿透了,被稍微一碰就颤抖着。
性器被握住的瞬间,特蕾莎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很难为情,但是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或许自己刚才见过了海希尔狼狈的样子,海希尔打算报复回来,特蕾莎这样想,于是他默许了海希尔的行动,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以免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而这时的海希尔也很难堪,虽然自己主动提出要报答,但真的到了这种时候,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比较好。
努力克服着去握住同性性器的心里障碍,他硬着头皮用手上下套弄着特蕾莎的性器。
他不懂取悦男人的手法,只能从特蕾莎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呻吟声来判断对方是否舒服。
声音听起来还算愉悦,应该没问题,海希尔这样想着。
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问:“会讨厌这样吗?……会不会觉得害怕?”
特蕾莎知道海希尔可能是在考虑之前自己曾经被强奸未遂的事情,虽然还心有余悸,但这时的感受和那时并不同,对方是在温柔地抚慰自己,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拒绝这样的安抚。
“感觉很好,但是……总觉得很奇怪,那个,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我是男孩子哦?”
特蕾莎的性器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虽然这具身体纤弱,但性器还是有着正常男性的尺寸。
海希尔当然不会没常识到那种地步,他也没办法因为对方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就把对方当作女孩子来爱抚——但既然特蕾莎提到了,他就问出了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我知道你是男孩子,但是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扮成女孩子吗?”
特蕾莎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我的父亲,嗯,唔,……他之前有一个女儿,但是,但是,她去世了。
作为替代,父亲就,……收养了我,并且要求我模仿她的一言一行。
特蕾莎这个名字本来也是属于她的。”
海希尔抬起头来,看着特蕾莎的双眼,像是在沉思什么。
半晌,他问:“那你本来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特蕾莎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和海希尔的谈话上,但是从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有些恍惚。
虽然海希尔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有种特别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给情欲煽风点火。
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一开始那么冷冰冰的惹人厌了,特蕾莎想,或许能和眼前的人成为……朋友?
见特蕾莎半晌没有回答,海希尔猜测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沉默着低下头去。
特蕾莎意识到这是个难得的和对方拉近关系的机会,连忙解释:“不,并不是不想告诉你!
只是……我,我没有本来的名字。”
说完这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空气中只有微微的喘息声。
海希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他问:“特蕾莎……不,你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名字吗?取一个独一无二的,被喊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是在说自己的,只属于自己的名字。”
“我……”
特蕾莎还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海希尔却吻了上来,用嘴唇堵住了即将出口的言语。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特蕾莎不知道如何应对,口腔就被柔软的舌头侵占了全部的空间。
眼睛只能看到对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对方触摸爱抚着,自己的整个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海希尔一个人。
莫名的不安从内心升起,特蕾莎最终还是后退了些:“你……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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