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异常狭窄,要侧身才能进入。
一只黑猫从架子上跳下来喵了一声,然后从柜台后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要点什么?”
柜台后的高脚凳子上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婆婆,脸上堆满皱纹,长而蓬乱的白发遮住大半张脸。
她打量着面前的两人:“难不成是想要点会让人变得舒服的药?”
“不
,架呢?”
此言一出,海希尔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不听话地颤抖着,胳膊也失去了力气,虽然能握住手中这把轻剑,但想要挥舞起来却是万分困难。
接下来腿也逐渐变得冰冷而沉重,他用剑支撑住身体,才勉强不倒下去。
特蕾莎也意识到身体的异样,他意识到两人大概是吸入了什么迷药。
贫民窟的垃圾气味掩盖了药物本身的味道,因此他一路上都才没有发觉——到了现在,为时已晚,而他一时也没有能解除药物作用的方法。
随着夜雾变得愈发浓郁,他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特蕾莎感觉身体极为沉重。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住,想挣脱也挣不开。
自己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什么阴暗的地牢,里面传来潮湿的霉味。
他被捆缚在一个巨大的铁架上,双手双脚被迫打开。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扒干净了,下腹部传来钝痛的感觉——他努力向下看去,看到自己阴茎的末端也被一根绳子紧紧捆着,顶端已经被勒得充血发紫。
海希尔被捆在他的旁边,也受到了一样的待遇,不过还没有从药效中醒过来。
“今天的猎物质量不错。
这么漂亮的两个男孩子,好好调教一下绝对能卖个好价格。”
有人从地牢黑暗的尽头走来,手里拿着鞭子,看上去应该是专门调教奴隶的调教师。
他抡起鞭子,狠狠挥下去,这一鞭子落在海希尔身上,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
疼痛让海希尔睁大了双眼:“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被以这种屈辱的姿态绑起来,海希尔愤怒得涨红了脸,他努力挣扎着,铁架子都在震动着发出咣咣声,但越是挣扎,绳子就越是陷入肉里,磨得生疼。
“请放了他吧。
他的家人会给出很高的赎金的,比把他卖掉来得划算。”
望着不停挣扎的海希尔,特蕾莎说。
可奴隶贩子哪会放弃这块到手的肥肉,如果是什么没钱的家庭也就罢了,假如真是什么富贵人家,这样对待他们家的孩子,万一被报复可就是灭顶之灾,还是把他们卖掉来得容易。
除此之外,这么可爱的两名美少年落到自己手里,哪有不享用一番的道理。
过大的信息量让海希尔来不及惊讶,他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男人的皮鞭不停落在他身上,在因疼痛和脱力而不得不停下时,他依然用像是要把人刺穿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调教师。
调教师眼看着眼前的男孩吃了一顿鞭子还不肯屈服,不得不拿出更高级的手段来。
他掏出一根细细的金属棒,用顶端抵上海希尔的阴茎。
海希尔不懂这是要做什么,但男人的手用上了力气,金属棒的顶端顶进了尿道入口。
撕裂般的痛感从阴茎内部传来,身体内部最敏感也最重要之处被侵入的恐惧感让他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软了下来。
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拼命忍耐着呻吟声,压低声音不情不愿地求饶:“停……停下……”
自己竟然在贫民窟里被下贱的庶民玩弄,还被人看着,看着自己的人还是那个特蕾莎——一系列的事实让海希尔感觉羞耻不已,他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可这还不够,调教师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发问:“现在还在这里装大少爷呢?给我听好了,你以后就是这里最下贱的性奴肉便器,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操你!
对主人说话要恭敬点,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东西,敢不敢再说一遍?”
天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然,重生一世,若是事事趋利避害又有何意义?故,万事由心而行,唯此而已。...
一遭惨死,强势重生!学渣废物?甩你一脸名校录取书。穷逼村姑?福布斯最年轻女首富了解一下。无才无德?医学箜篌舞蹈来来来尽管比,一分钟不能赢,算我输!全球大佬花式求亲,苏俏却置之不理。她站在某集团楼下拿着喇叭喊战深,别做总裁了,嫁给我,我养你!战深有个太全能的老婆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
出租房里一次意外,她失去贞操,男人只留下一句来日定会娶你。之后,每天有人离奇死亡,连最亲近的房东婆婆也是冤魂。她害怕地浑身发抖,直到他随手将袭击她的鬼魂捏碎,还霸道将她壁咚在墙上强吻,离开时,依旧留下那句阴魂不散的来日定会娶你。这只男鬼,好难缠啊啊啊!...
五年后的重逢让她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就被他冠上‘他的女人’的标签。从此之后,被迫顶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斗白莲撕绿茶,还要时不时跟他冥顽不化的长辈斗智斗勇。别人告状,他一句‘我宠的’让人没脾气。滨城人人都知道贺家二少成了妻奴,她却揉着酸痛的腰,收拾细软趁夜离开。次日一早,却见他躺在自己身边,笑得灿烂如花。你,你怎么追来了?我来给你送东西,你走的匆忙,忘了件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啊!请问,这么粘人的总裁,能退货吗?...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