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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然之下,猛然想起那被昭仪打伤了的青楚与司书二人,当下哪里还敢继续待在流华宫,匆匆,就要往平素联络柳府的固定地点而去,哪里晓得,等着她的是竟是跟在宁妃身旁,若鬼魅般存在的宛静!
哪里容得她多说,敲晕了,直接被捆来了冰泉宫。
侍琴脸上各种颜色,纠结犹豫,惶然无措。
但是,她到底是柳尚书安cha到柳昭仪身边的“军师”
啊!
瑶华一笑,指尖一勾,问道:“本宫知道,花芥帝姬非皇家之女,如今旁个本宫也不屑问了,你若想好死,便回了本宫此事儿,权当做本宫送你上路的路费,如何啊?”
笑的是那样好看,柔美,明丽,可说出的话,竟是冰冷的要冻掉人的骨头!
侍琴打了个哆嗦——说,还是不说?
能将柳昭仪神不知鬼不觉的“摔成”
断手断脚,能让侍棋、侍书毫无预兆,毫无声息的死掉,这宁妃,已非当初人人欺凌的小小庶女。
说不说都是死,可侍琴知道,若不说……若隐瞒,等待她的不会是第二次机会。
她是聪明人,瑶华早说过。
于是,关于柳锦华“偷人”
的事,前前后后,瑶华知晓个清清楚楚!
要侍琴如何死,自有暗卫动手,不用她操心。
司书顶着脸上的伤痕,回禀宁妃早先安排的,问询当初流华宫鼎盛时候,那边都有过几批侍卫轮换。
“派个人去查查!”
瑶华莹白的指尖,点上了纸页上写下的一个人名。
侍卫中的一个,如今已小有所成,跟随上官梧当差——在柳锦华落败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晋升,由不得瑶华多想,却也只是单单挑出这一个来。
司书心中“咯噔”
一声,呼吸有些急促,却是什么都不问,转身便要走。
身后,瑶华叫住她:“脸上带伤,这秋日里虽不若春天四处花粉,可天气也暴晒,不利愈合。
你与青楚一般,都在宫内将养,至于旁的,还有司琴几个帮衬不是!”
现在,不是她们逞强的时候。
司书想想,便应声而去。
司书刚下去,就见司琴一脸喜色回来——主子受了无妄之灾,虽挨了板子,可是皇上却也下了旨意,不再拘着冰泉宫,又可四处行走。
“这是怎么了?”
司书问道。
司琴面露激动,窃喜,上前附耳:“何姑姑从浣衣局被换上去了,如今人已经回了永寿宫!”
司书眸子一转,一抹晶亮,与司琴若两只偷了粮食的老鼠,窃窃而笑。
何姑姑,是宁妃的一手好棋,这接下来,主子又要如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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