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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住宿的地方是离学校不远的出租房,余荣任住的是二楼,一间不到30平方的小房子,一张床占据了所有的位置,床的左手边留着一块约是70x70cm大的空位,没有日常用品,没有多余的装饰,更别提电视机洗衣机这一类的家电。
给许天佑的第一感觉是,根本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你可算来了。”
何悠然拎着小箱子,冷淡的又添了一句,“人已经被你的伙计送到了医院。”
许天佑点了点头,来回走了几步,似乎在打量着什么,“有其他的发现吗?”
何悠然放下了手中的小箱子,往那空位走了过去,“可惜天亮了,要不然你可以看到,血花四溅,到处都是。
血印有深有浅,不像是同时发生的。
哦,对了。
从这床上的枕头下发现了一把斧头,刀尖锋利,看得出有些年头。
初步估计与那九具被剥皮的尸体凶器相似。
从上面提取到人的指纹,只要和数据库上的一对,就知道凶手究竟是不是他了。”
一字一句,震碎了许天佑表面的淡定,他久久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心中早已波涛汹涌,脸上却丝毫不露。
见他这样,何悠然也没多说,跃过他,径直地朝外面走了过去,毕竟所里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他做呢。
门口处有伙计拦着,也没多少人进去打扰。
陈如娟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拍了拍许天佑的肩膀,轻轻的唤了一声,“头儿,你怎么啦?”
许天佑这才有所反应,房内早已不见了何悠然的踪影,不由地收起了思绪,对着陈如娟说:“问到什么有用的吗?”
他可以肯定这余荣任正是杀害那碎尸案的凶手。
那奚玉蝉是不是他杀的呢?萧梦洁又是怎么回事?
“头儿,头儿!”
陈如娟发现此时的徐天佑很容易又陷入了自我想象中,不自禁地轻叹了口气。
“说吧,我听着。”
“根据房东讲,这出租房他租给余荣任已经有十年了,合同是五年一签。
他这人从不拖欠租金,也对房价上升没多大反感。
算得上是个好人。
而住在旁边几年的邻居说,他这人不常见,有时几个月都见不着他,有时一个月见他好几回。
虽然是奇怪,可到底不是自家的事也没多打扰。
不过他住在这里时,半夜常常听到嚯嚯嚯的磨刀声。
都传他啊是个杀猪的。”
陈如娟念着本子里记下的东西后,又抬起头望了望那旁眉头紧蹙的许天佑。
许天佑在沉默中持续了许久,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下意思的抬手看了看表,“陈如娟,咱们去七中跟猴子汇合。
这里先交给下面的伙计。
现在急需的是要先找到余荣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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